“要不占卜一下?”阡陌拿著羅塔牌問著
“試試吧,聊勝于無。”順便把尼飛比特叫過來“記住,只有指揮體系出現重大問題時才能打開,收好。”把一份文件交給尼飛比特,上面有剛剛蓋上的絕密章“先出去吧。”揮了揮手,送走尼飛比特
“嘛,好的,讓我們看看好咯……”拿著羅塔牌洗好牌“喵……什么事喵?”尼飛比特過來,意外的打翻了爾科亞手里的羅塔牌,不偏不倚,三張羅塔牌,落到了安井桌子上
倒立的戰車和死神……以及一張正的惡魔,朝著安井的方向……斜靠在椅子上抽著煙,敲著桌子...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來……“我有種預感,我這下要真走鬼門關一趟了。”
“好像不是什么好預兆啊……”……“怎么會是這三張……”……“嘛,惡魔是代表病魔入侵或者陷入某種刺激成癮,或者是荒誕的生活……”
“刺激成癮和荒誕的生活不太可能,等等……刺激成癮...”回想了行動期間,自己不顧部分平民,強行使用三氟化氯,還有批準使用三氟化氯溫壓彈攻擊。
“逆戰車是,太魯莽,遭遇障礙和沖突,甚至是強勁對手,計劃不順利,戰車傾覆……”……“逆死神……希望是起死回生的意思吧……”
“好吧,論國際法,我已經算是準戰犯了。你知道我給尼飛比特的文件是什么嗎?”默默說著說著,靠在椅子上,也不慌張,一手拿著燒到一半的香煙“是什么?”……“我的后事,如果我栽在這里的話,她會暫時接到指揮權。”
“惡魔還有一個含義,就是殺戮占據內心……路西法在墮落之前也是至高無上的天使長……”……“哦?怎么回事?”法夫衲也走了進來,問著……
“再說,我是從特警做起的,我們一直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到后面加入軍隊時,我們面對的是更瘋狂的各種敵人。在我們這行,奉行這樣一句話,死就和睡覺沒什么區別!”在煙灰缸掐滅煙
“不……你做的很對……”突然,安井內心眾傳來一句話,一股惡寒沿著心臟出現“對于不聽從你命令的,不服從你的……解決他們……就沒有問題了……”
“等等!靈能波動異常!”爾科亞看著安井“哈哈哈,你墮落了……”灰袍身影浮現……“哦,我感覺到了,我內心有人和我說話。”似乎有一股意識在和安井爭奪身體控制權,不驚不詐,定定的坐著。拔出手槍,塞入子彈,上膛,拍在桌子上“如果我不行了,現在就解決我。”……"或者。"拔起自己的配槍,打開保險,扳開擊錘
“來吧……面對自己……”灰袍身影手里拿著一把槍,發射了一個注射器“不得不說,時之蟲的這個逆轉錄病毒很好玩……雖然我動不了它,但是它本身就會增加注射者的攻擊性……”
“任務完成……順便說一句,deepwep的接單者就是我……”身影隨之消失……“我自己了解自己...”旁若無人的說著“嘛……你的背后……”爾科亞指著,(黑色雙翼開始展開)“哦?看起來,你需要幫助……”
意識內部,自己和另一個意識已經開始拳對拳,腳對腳,頭碰頭的“肉搏”起來了“你為何要反抗……”意識里,一個黑色雙翼的身影看著安井。“你是南部島國的送葬者,你是東托雷汗國的毀滅者……”
“我告訴你!他們都叫我獵手!那只是文明的叫法!實際上!我以前的外號是屠夫!”一拳打在“他”臉上“來吧,繼續打我……沒錯,你是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