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學傳承里的東西嗎?”闕九只將茶喝了一兩口后,就擺到了一邊,習慣性地拿出了自己的酒壺,猛灌了幾口。
“酒先生,您又開始疼了嗎?”莞莞擔心道。
“每天總有那么幾次,每一次持續時間也不長。不過,比之從前要好上許多,從前啊,可是時時刻刻的都在疼呢!”
“那您喝酒的頻率也要少些吧?”莞莞又問道。
“怎么?小丫頭,你這是要管我喝酒了?”
“我哪里敢管你呀?只不過是在擔心你,這以后,別身體上的痛苦解決了,又染上了酒癮。”
“染上就染上唄,”闕九毫不在意的說道,“我這么一身好手藝,若是只會釀不會喝,那豈不是浪費了?”
“誒、誒,你倆怎么又說到酒上面去了?談談我的事兒唄。”萬俟明曜心急道,“酒先生,沒經過您的同意,就私自占有了您的東西,確實是我的不是,可是,既然您有意教我,那不管多苦多累,我都是極愿意學的,您接著說說唄。”
“你這小子,倒是能屈能伸,假以時日,定會有一番成就。”
這么直白的認可,倒讓萬俟明曜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直愣愣的看著闕九,那表情,倒是把莞莞給逗樂了,“酒先生,我這哥哥不經夸,回頭他可是得將尾巴翹到天上去的。”
“哼!他那脾氣倒是對我的胃口,這才隨口夸了他一句,脫口而出,不走心的,當真才傻呢。”
萬俟明曜立馬謙虛道,“酒先生,我會努力的。”
“嘖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瞧起來更傻了!”闕九吐槽道,“其實我也教不了你什么,那玩意兒進了你的體內,小心應付著吧,只要你能壓過他,就算你贏。”
“那,贏了之后呢?”
“自己體會!”
“啊?!”
萬俟明曜還有些不明白,可闕九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他對莞莞囑咐道,“丫頭,瞧這時間,鄔鳩也快醒了,我就先走了,你明日直接去古家找我。”
“哦,那邀請函呢?”莞莞伸出小手問他要道。
闕九提起手腕往下一拍,就將莞莞的小手給拍開了,“那就要看你們幾個的本事了,說這點兒事兒都辦不成,那就趁早回家當你們的乖寶寶去。”
“哦,曉得了,那您還有其他的要囑咐的嗎?”
“別露餡。”
“哦。”
闕九不放心又加了句,“別在鄔鳩面前露餡,只當做不知道它的存在便好,也別在他面前提奇斂的事,可明白了?”
“明白了。”
“還有,別著了他的道。整日里在陰暗的角落里躲著,沒什么事兒做,凈琢磨那些陰暗的手段!”闕九吐槽道。
闕九看著莞莞望向他的笑眼,又忍不住安慰道,“不過,你們也別慫,有我在暗地里護著你們呢……”
“嗯,我才不慫呢,我現在的膽子又比小的時候要大上許多。”
“得,白囑咐了,丫頭,走啦。”話音剛落,闕九就消失在大廳里。
萬俟明曜呆看著闕九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跟我們瞳術師的術法完全不一樣啊,他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呢,我竟一點波動都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