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經無非就是讓人有所悟,主要是寺里的信眾悟性好。”
“是嗎?之后我也問了他們,可他們都不出來自己到底悟到了什么。”
“悟,本就是無形的,體會到卻沒有意識到,這種情況也是有的……”無皆開口忽悠著。
“哦,這樣啊,那就多謝無皆大師提點了。”
無皆回了個佛禮。
卓林見再也問不出些什么,便準備離開,離開前還提醒了一句,“千葉佛陀寺有自己的規矩,月上中后到日出前,是不允許任何人在寺中走動的。這段時間里,還請無皆大師,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別出門。”
無皆應下了。
“看來,他們是在月上中后到日出前,這段時間行動。”亓巽道,“無皆,他還真是不把你當回事兒呢。”
屋外兩饒談話,屋里人都聽見了。
花雀也問道,“無皆,你有把我們來這里的目的告訴我那尊肉身佛嗎?”
“沒櫻”
“沒有最好,那尊肉身佛不可信,他即便是套你的話,你也得守住咱們的事兒。”花雀提醒道。
“我有分寸。”
紅譎道,“今晚先讓監視器去打個頭陣吧,離遠些靜靜的瞧著,若是沒有躲在暗處的人出現,咱們再近距離的去瞧瞧。形勢一旦不對,立馬抽身。”
“也好。”
剛到月上中時,四人就已經守在屏幕前,瓜子磕著,酒瞇著,愜意的很。
本以為只有寺中的幾個做主的人知道這事兒呢,卻沒想到,不少佛陀們也牽扯其鄭屏幕中,佛佗們各司其職,在佛殿前,站位極其講究,喃喃佛語,清唱出聲,悠揚悅耳的佛經聲,掩飾住了這夜間的罪惡。
“他們的站位好像是一種陣法,”花雀道,“只是我從未見過。”
“竟然還有你沒有見過的陣法?倒是稀奇了,陣法可是你的賦之一呢。”亓巽回道。
“也沒什么可好奇的,路子不同罷了……”
卓林此時已經走近了圓合的肉身佛,對他殘忍的一笑,便頗有興致的聊了幾句,“今日,我又瞧見無皆大師了呢,聽,他也來看了你。我去試探了一番,對于你的現狀,他并沒有多大的觸動,也沒有任何發現。也只不過如此嘛,還不如我投靠的那些人呢。
只是,信仰之力終究比不上佛光,我依舊在蒼老,而他,依舊年輕著,你知道他今跟我什么了嗎?他居然還想著飛升,我也問過那些人,他們,無皆大師飛升的可能性還挺大的。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卓林又拿出一塊干凈的帕子,輕輕的擦拭著圓合的臉,“到底是肉身凡胎,你這具身體,即便是用了不少保命以及防腐的法子,也還是撐不了多久。我原本還為這事兒心煩著呢,無皆大師的到來,倒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無皆大師身上的佛光,那些人也眼饞的很,再合作一把,我應該能得到不少好處。若是有無皆大師的肉身佛在這里,相信過來的信眾會更多吧?佛光,以及更多的信仰之力,想想就讓人心動不已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