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雀又加了一句,“這人性啊,到關鍵時刻,多多少少的,會自私一些。若是他們不給,我們也不好勉強。畢竟,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得將這名聲給立住了。”
無皆卻回道,“這個還不好辦!直接讓無皆出面便是,他在佛教之中的地位可不低。即便是他辦不了,只要咱們能算出危機所在,解決危機的時候,的表現出一點力不從心的狀態,再在大庭廣眾之下,趁機討要,那些道貌岸然的和尚們,能不給?”
花雀輕笑一聲,“你這倒也是個法子。”
“什么疆倒也是’呀,本就該這么辦。這個世界的佛修我沒有怎么接觸過,可咱們那個世界的,你我可接觸不少,什么慈悲為懷呀,那都是騙傻子的!信仰之力留給這些人,倒不如留給我們。我們解決危機,他們付出信仰之力,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正是這個理兒呢,”花雀附和著,“只是不好跟他們明,多了,又會生出別樣的心思。”
莞莞坐在他們身邊靜靜的聽著,等他們終于討論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道,“這些人,你們打算怎么處置?”
“先關起來吧。”鳳朝道,“不急,慢慢審著吧。”
花雀不認同地道,“還是盡快解決比較好吧?一直留著,恐怕橫生事端,別看他們現在這副失敗的樣子,也沒準兒,還留著后手呢。”
“其實,也已經開始問著了,可卻什么也沒問出來。”鳳朝到這里,笑看著哥哥,“鳳昭,那女人還想著見你一面呢,不管怎么折磨她,來來回回的,只反復的喊著你的名字,可真是情真意切呀。”
“怎么會沒有審出來?”鳳昭的關注點,從來只在有用的人或事情上。
“唉,龍魄他們的手段和審問技巧確實都還不錯,可卻對付不了我們那里的人。我們可都是經歷過劫雷的人,這世上還有什么痛苦過,抵得上劫雷帶給我們的?”鳳朝回道,“所以,即便是最嚴厲的手段,擺在他們的身上,對于他們來也只跟撓癢癢似的,很好忍。”
“那你呢?你沒有露面去審問過他們?你的手段還是不少的。我可是記得,你以前,還裝模作樣的在魔族的刑堂混過,更加慘無壤的手段,你也是能使得出來的吧。”
“嘖嘖,人家好歹也當了你那么多年的徒弟,你倒是一點兒都不憐惜她呀。”
“叛徒而已。”
“昨兒那女的還不停的念叨著,是‘她錯了’,你就一點兒都不打算再饒她一次?”
鳳昭搖搖頭,“一次不忠,在我這里,便再也沒有可信度了。”
“真冷血。”鳳朝不走心的吐槽道。
“你去審問吧。”鳳昭直接吩咐道。
“不去,不去,”鳳朝毫不猶豫的就給拒絕了,“我哥哥呀,你也得考慮一下我現在的狀態呀,就這么個身子板兒,我可不想暴露于人前,讓他們知道,我是鳳朝,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怎么會丟不起呢?!”亓巽調侃著,“你這身體狀況,可是這普之下唯一一個呢。誰能像你這樣啊,各種礦石做成的零件與真實的血肉,混為一體。”
“雖然我承認我確實是這普之下,最特殊的一個。可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在他們面前露面,對于這審問的光榮任務啊,就全都落在了你們的身上,他們的嘴可是硬著呢,你們到時候,可別手軟呀。”鳳朝完,便轉身離開了,“肚子有些餓呢,莞莞,走,跟你師父我去吃大餐去,今早上我見那廚房里剛送來新鮮的大蝦還有螃蟹,個頭可都不,咱得快點過去,再不去,就被別人給搶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