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略帶撒嬌而又沙啞的聲音,“早就醒了,知道你是想讓我多睡會兒,我就一直閉著眼睛,順了你的意,這一會兒睡一會兒醒的,倒是讓人更加乏困了些。”
莞莞又伸著頭往車外看了看,“好多人呀。”
“這夫子廟里最近弄了一個體驗式的旅游項目,倒是吸引了不少的顧客。”
“體驗式的旅游?”
“就是讓孩子們穿著古時候的衣服,按照古時候人的行為習慣,挑選了一些古時候文人讀的好懂的書,上一整天古人的課。”
莞莞聽到這些,卻皺眉道,“這不是找罪受嗎?!”
“可那些家長們,卻是爭先恐后的搶這個名額呢。家長們總以為,那些頭懸梁錐刺股的經歷,會對孩子們今后的學習有幫助,也沒有多做了解,就急著送過來了。至于究竟有沒有好處,眾說紛紜吧。”
莞莞抬起手來揉了揉眼睛。
宮堯煜又將已經備好的濕紙巾和口香糖遞了過去,讓莞莞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兩人便下車了。
走進夫子廟,果然如宮堯煜所說,夫子廟的大約三分之一的地方,正在做這個旅游項目呢。封閉著不讓游客進。
家長們都被隔絕在外面了,可站在分割線那塊兒,也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到孩子們的。
參加項目的孩子可真是多呀。一個個穿著儒生的衣服,顯得不倫不類的,搖頭晃腦的讀著那些晦澀難懂的古詩文。
莞莞在心里嘆了句,孩子們可真是夠可憐的。
看了一會兒后,宮堯煜再次為莞莞領路。
兩人是越走越偏僻。
莞莞問道,“你確定是往這邊走嗎?”
“嗯,確定。”
“你又沒來過,剛剛也沒見你問人,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位燦叔的所在的?”
“猜的。”
莞莞立馬就停出了腳步,“我這睡的身上正犯懶呢,如果只是猜的話,就別拉著我陪你走,這么多路了,真是越走越累。”
宮堯煜依舊牢牢的拽著她,“相信我,昨兒我問了魏哲好些問題,從他的回答里,我大概分析出了這位燦叔的人物性格,他為人很是孤僻,總喜歡穿著一件口袋大的衣服,只因為,不論是走到哪或是干什么,他總會隨身帶著幾本書,還都是那種,很多人看的一知半解的古文書。我們現在去往的地方呢,正是夫子廟的一處,位置很是隱蔽的藏書閣……”
“那也可能人家出去串門不在呀。”
“不可能,這中午之后的時間,他還要教那些孩子們念書呢,所以,即便是串門,也不會在這個時間出去。”
“宮堯煜,你怎么就不到處問問人呢?”
“因為那位蘇院長,最是喜歡喬裝打扮了,這夫子廟中,極少極少有人見過院長的真面目,他教書時,用的是其他的身份,所以,問了也是白問,先去藏書閣那邊看看,沒有的話,再去孩子們上課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