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杜,我倒是覺得,這應該是有用的,因為,感覺你好像有些沉不住氣了。”時家七爺這時挑釁的看著他。
“七啊,我哪點像沉不住氣的樣子?!”時杜有些煩躁的笑了兩聲,“即便是他們當真是有辦法出去,你們以為,幾百年的時間里,我能沒有想出后手嗎?”
“哦?那你究竟有什么后手呢?要不要眼亮出來瞧瞧?”
“老七,妄圖激怒我,你會后悔的~”時杜警告道。
“你這一點一點的往外擠,倒不如一起亮出來吧,”時家七爺依舊繼續在激怒他,老七這般說著,其實他的內心也是這樣想的,這一個又一個的陷阱關卡,看著糟心煩心,倒不如全都擺在他們的面前。
時家七爺此時已經被陣中的老三和小九,激出了一身的熱血。如果待會兒又出一個古古怪怪吸食人壽命的陣法,他打算不再猶豫的直接跳進去。
死,也得死個轟轟烈烈吧。
即便是舍去了這條命,也能被其他人銘記于心。
“你當我不敢?!”
“我看你還真是有可能不敢呢,”時家七爺心有所感的猜測道,“你在猶豫,所以哪怕是看到三哥和小九有跳出陣法的跡象,你卻好像顯得一點都不急,反而話還說了許多,這不像你之前的作風啊。我猜,你要不就是沒有后招,要不,就是你那個后招,需要你付出的代價太大~”
時家七爺將這一段話說的很慢,同時也在仔細的觀察著時杜的表情,看到他在自己說的第二種可能時,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動,心中就有了自己的肯定了。
“是代價太大,對嗎?!”時家七爺笑著又問了一遍。
時杜這會兒倒是沒否認,“是呀,很大,很大,大的我都得三思而后行了。”
“那咱們干脆就別再斗下去了,”時家七爺笑著勸說道,“兩敗俱傷,何必呢?”
“呵,不斗下去的話,你會放了我?”時杜質問道,“在我殺了你們的哥哥你們的父親之后,在我挑撥你們兄弟之間內斗之后,在我毀了時家諸多傳承之后,你們,還能容得下我?”
“也是可以商量的嘛~”時家七爺還試圖穩住他呢,只因不知道這人的后招是什么,把他逼急了,到處瘋咬,可怎么好?
眾人心中也有這樣的顧慮在。
“不是,”因為面前的是丁宇的直系親屬,孔子刈就選擇亮出了三人的身份,“國安司的,有事情要與他詳談。”
“國安司……”丁老爺子眼睛微縮,立馬就想到了些什么,“我們家丁宇這幾日都忙著創作,累的身體不適,今日實在是不方便見客,你們還是,過幾日再來吧。”
“過幾日再來?!”時不待上前一步,笑道,“若真是過幾日再來,恐怕就更瞧不見他了吧?老爺子,看來,你應該是猜到了一些。”
丁老爺子用身體擋著門,沉著臉,不做回應。
孔子刈客氣的行了一禮,“老爺子,您的擔心不會發生,我們呀,真的只是過來跟他談件事,這件事若是談妥了,對他是有好處的。”
“無論是什么事兒,我們丁家,不想摻和其中。”
時不待很隨意的將手放在老爺子的手腕處,“丁老爺子,你是攔不住我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