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抓住做什么?”鳳昭目光深邃的說道,“東趕西趕的,讓她滿是危機感,豈不有趣?”
“你這是在給你那個師兄出氣呀?”花雀笑問道,“你那個癡情的師兄,能答應嗎?”
“管他答不答應呢!就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途,還變成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他到了現在,還那般執迷不悟的話,我就徹底將他斬草除根吧!”
“話說的輕巧,好不容易見到你師兄一面,你當真舍得對他動手嗎?”
“聽蚩流說,師伯如今還活著呢,他曾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先好好折磨一番吧,再交給師伯的處置吧。只是,算算時間,師伯的日子也不多了,還得顧及著他,別讓他氣著了師伯,有必要的話,下手還得再狠一些!至于對他的最后處置,看他表現的同時,也得等師伯去后再說。”
“呵,顧慮的蠻多的。”
“首先得將那個女人給抓住!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死在他面前!”
“你就這么相信,況達日記中所寫的那樣?他如今可是迷迷糊糊的,也沒準兒,就是他的幻覺呢。”
“往后瞧吧。”
“怎么感覺你是胸有成竹呢?是還有什么話,沒有跟我們說吧?”花雀覺得有些不對勁,忙又問道。
“沒有了~”
“信你才有鬼。我認識的人中呀,就你的心思最深。”
“我心思深,還能被他們害了,淪落到這里?”鳳昭笑著反問道。
“誰知道呢,沒準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中,現在想來,當時你抽身的,可是恰是時機呢。”花雀又說道。
“我可沒那么厲害,別瞎想。”
鳳昭的目光又轉向了遠處,只盯著京城的最北角。
“是那里嗎?”花雀問道,“可是有所感應?”
鳳昭搖搖頭,“你來到這里后,不也感應了一番嗎?也是什么都沒有吧。”
“嗯,確實是什么都沒有,莫非是我的實力退步了?還是,這個世界對于我的實力,各方面壓制的有所不同?我的神識探測,很可能被壓制的很厲害。”花雀口氣輕松的說道。
對于被壓制這件事,眾人早有感應,如今已經無所謂了。
一旁的蚩流卻又開了口,“你們難道沒感覺到嗎?自從我將那個傻乎乎的小天道支開了,就專門給你們開了一個后門,壓制可是減輕了不少呢。沒找著就沒找著,卻怪在壓制上,像什么樣子呀。”
“壓制減輕了嗎?我怎么沒什么感覺呀?”
“因為在這么個貧瘠的小世界里,你根本用不到過強的實力,所以,也就沒感覺啦。”
花雀笑了幾聲,“小天道那般信任崇拜,你居然還在背后給他搗亂,等你們那邊的各項評比之時,小天道很有可能會被你連累的。幫你做苦力也就罷了,還平白被你連累、給你背鍋,真是可憐喲~”
“一個愿打,一個愿心那么多做什么!”
“誒,我跟你說真的哈,那個小天道啊,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呢,你看在我們的份上,也別太折騰人家,同時吧,稍微露一露你的手指縫,給人家一些甜頭。”
“我自有分寸,還要你說。”蚩流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那小家伙,瞧著倒是不怎么討厭,就是有點傻,不知道反抗……”
蚩流對于小天道的這一點很是不滿,他更喜歡那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吶喊聲。
他也一直在等著小天道喊上一聲呢,可那個小家伙,當真是太能忍耐了。或許,還應該再壓迫壓迫。
此時的蚩流,還不太明白,壓的越重,反彈的越高的道理,等那個小天道不管不顧的作起來時,也著實是折騰掉了蚩流的大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