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茂盛的樹林后,隱藏著的兩個人正在交頭接耳。
“顧爺,你說那么久的時間了還沒有動靜,那東西真有那么難煉嗎?要不要直接下去把把老頭捉了慢慢煉也省得看不著擔憂。”一個黑瘦的中年人很不解。
“煉藥的那老家伙可不簡單,本事大骨頭又硬,得他一粒藥難啊。當初為了控制他,趁他渡劫虛弱我們三個人都沒能將他攔下來,他以為換了個樣子我就認不出來,天真!這種藥有幾個人能煉出來?一看藥性我就知道是他的手筆。他千防萬防,恐怕再都猜不到他的后代會主動撞到我的手心里來,實在蠢的可以。
我看他恐怕是傷了根本,看情況已經活不了幾天了。都給我聽好了,你們可別去刺激他,他要是一急死了,我們就什么也得不到了。要命多簡單啊,我看重的是他煉的東西!”
“顧爺英明,小的這才算是明白了。”黑瘦中年人拍著馬屁。
天越來越黑,那座唯一出口的墓碑還是沒有動靜,這時候連那位顧爺也沉不住氣了。
“王新,你帶兩個人下去看一下,隱蔽點不要弄出響動,見機行事。”
黑瘦中年人應了聲“是”,便開始悄悄的往墓門移動,到達墓門便往四下里招了招手,想要招呼兩個人跟著他。
黑夜中的墓地靜悄悄的毫無反應,王新奇怪了,貓著身子在墓地里穿行,開始尋找同來的其他人。但是四下里連個人影都沒有,和他一起來的人都不見了。
王新一個激靈,那些帶來的傀儡是沒有思想必須得聽從他的指揮才可能行動,全不見了只有一個可能,這里已經來了更加強大的對手。這念頭一浮現,頓時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在凝視著自己,眼神冰冷,后背頓時冷汗直冒。
夜影剛剛在暗中收拾了幾個沒有自主能力的傀儡。沒有操縱者的指揮,這些傀儡雖然外表看著像是正常人,但受藥物的影響,對外界事物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決斷能力。他們分散在墳墓的通道中埋伏,等待操縱者的指揮。
這對夜影來說卻是個好事情,本來她返回來的目的就是準備各個擊破,有著隱身的技能,有著墓群的遮擋,還有著黑夜的掩飾,面對這些沒有自主思想的傀儡,一切操作更為容易。
考慮到要給方有道選擇一個好的軀體,夜影干脆一個傀儡的身體也沒有破壞,如今她的境界也是難遇敵手,兼之她的小心謹慎,傀儡們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便被她鎖住了經脈,然后弄昏迷扔進了空間中。
正在這時候,墓地里正常人中的其中一個,王新正好受命準備下墓洞走過來叫人,夜影瞬間隱去了身形。
神識籠罩,夜影早就已經明確了墓地里這伙人的具體數目。
除了剛才已經收進空間里的五具傀儡,正常人只有兩個,眼前黑瘦的中年人是一個,筑基一階的修為,這個人對付起來沒有問題。難就難在還有個守在林子那一側的老頭,那人跟自己差不多境界,察覺到老頭的境界后,夜影難免緊張起來。
這是夜影將要面對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手,聽過方有道的講述,夜影明白,不管是戰斗經驗和戰斗實力,恐怕自己都略遜對方一籌,由不得她不緊張。
作為一個刺客的慣有思維,夜影不打算硬碰硬,尤其是明白自己實力已經低于別人后,再那么做就是個傻子了。夜影開始思忖自己的底牌,雜七雜八的東西,自己會的挺多,對了,為什么不用陣法呢,夜影暗笑自己的窮緊張,一個強大的陣法,足可以生生困死一個高手,那就期待這個人破解不了自己將要擺弄的陣法吧。
黑夜中,夜影沒有驚動那兩個人。趁著黑瘦的中年人還在愣神的功夫,悄悄地利用周圍的墳墓,恰到好處布上一個簡單的陣法,先將他圍困在墓洞附近。
然后再潛到老頭的附近,極力隱藏住自己的氣息,再布置上一個尤為復雜的困陣。后來又覺得不放心,干脆又再布置上一個幻像之陣。一個陣法已經足以讓被困者崩潰,一步錯,立刻又會觸動幻像之陣,兩陣齊動,被困者生境艱難。
八級陣法師的夜影速度很快,布置完畢兩個對手還毫無所覺,做好這一切,夜影頓時松了一口氣。現在就算兩人有所發覺,連自已的問題也解決不了,更談不上解救對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