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辛苦了。”陳坤又點了點頭。
“大伯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修真界的規矩在那里擺著,你沒有師長的同意,不能隨便傳授功夫,所以這些年從來沒有向你提過要求,就是怕你為難。但是,陳坤啊,你能告訴大伯為什么現在可以傳授武藝了,卻要避開大伙兒呢?”陳昌泰終于問了心中所想。
“大伯,不是我不想幫著族里的人,有些事你們還不方便知道,但是我要告訴你,在這個時候修真是百害而無一利的,學的人越多越是危險。我這是為大家好,不想你們送了性命。你們就暫時這樣安安全全的生活吧。”
藥人組織的恣意作案,是嚴密控制起來的消息,不得透露出去,就怕引起人們的恐慌,在這個當口上,陳家人要大規模進入修真圈子,這不是自己找死嗎。還不如安安全全的暫時做個平凡人,等風聲過后,搗毀了那個組織再作考慮。
聽陳坤這么說,陳昌泰的臉色頓時不愉,作為一個家主,他已經向一個小輩低下了姿態,但是還是被對方所拒絕,他的臉上有些受不住了,語氣頓時不善起來。
“陳坤,大伯的話不管用,是不是非得老爺子這么要求你,你才會答應?”
陳坤皺了皺眉,說實話,他就是看不慣大伯一家唯我獨尊的樣子,自己去學藝不在的時候,自己爺爺這支可沒少受白眼,說是幾兄弟平等對待,可惜爺爺他們很多福利沒有享受到。虧得這支都是些心胸開闊之輩沒與之計較,這才免了許多紛爭。
他回來知道后心里不舒服,族里對他也沒作安排,所以才舍了平淡的修真日子不過,去系統謀了職業。后來越發出彩,得了首長們的看重委以重任,這才讓爺爺這支在族中有了些地位。那些眼高于頂的叔伯嬸子才開始拿正眼瞧他們這支的人。
說白了,對族人他并沒有那么看重。他也見不得那些族人麋爛的生活,要他去教導那些縱情聲色犬馬吃不得苦的人,還有那些不知所謂的小老婆和私生子,他陳坤可沒那份心情。就算教會了他們一些東西,按這些人的心性將來闖下什么禍事,誰又去收拾?
他還在考慮諸多因素呢,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家主就拿這語氣跟他說話,拿老太爺來壓他,他陳坤可不像爺爺和父母習慣了大伯這種語氣,他是能被威脅的嗎?
臉一黑,陳坤也不耐煩了,“大伯,原因我說過了,我的決定不會改變,誰來說也沒用。”
“你,你翅膀硬了,老爺子呢,我要見他。”陳昌泰面黑如水,騰的站了起來。
“老爺子去了葉老爺子家,大伯你找老爺子也沒用,他跟我是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