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托一愣,隨后按了“刷新,”當他看到好幾家投行仍至于對沖基金都在瘋狂增加空頭倉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這只股票明明才發布利好消息沒多久,再加上他不斷的買入,應該早就把那些空頭嚇得屁滾尿流了才對。
一時間,卡里托覺得自己應該忽略了什么,忽然有人在后面拍了卡里托一下,“老大,我覺得這個新聞你應該看一下。”
卡里托接過ipad閱讀了上面的新聞,實際上也不能說閱讀,僅僅是看一個標題以及一張銀行轉賬記錄的憑證,卡里托的腦海就被炸出了一片空白……
“叮……”卡里托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了趙才良的話:“哈哈,這下把那些空頭的臉打腫了吧,卡里托,今晚之后你的基金將會成為華爾街最有名的對沖基金。”
盡管是在互聯網信息全部接通的年代,但國外的消息傳到國內仍然有20分鐘的延遲,以至于趙才良都還沒意識到,一場針對白巨中文網的陰謀已經開始。
“趙總。”卡里托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苦澀,今晚之后他的確要出名了,不過是那種遺臭萬年的名。
“現在形勢對我們很不利,他們已經實錘你的公司財務作假,并且還有你們總裁給會計師事務所注冊會計師轉賬的銀行憑證。”
“你說什么!?我這邊怎么沒有任何消息?”趙才良一臉不相信,但隨后……
他信了,因為他看到股價正一點一點的往下掉,盡管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趙才良心里清楚,肯定有一些隱性的利空消息他還不知道。
“可能是現在消息的延遲,我這邊到你那邊的消息至少要延遲20分鐘。”卡里托苦笑道,要是在別的地方,二十分鐘真的沒什么影響,但是在股票這種高效率的市場,二分鐘足以奠定一個股價的狂漲或者狂跌。
“你已經買了多少金額在里面?”趙才良使勁了按了按太陽穴說道。
卡里托看了看布洛克的持倉,隨即說道:“大約6億美元。”
“待會我會發布消息說這樣的消息是謠傳,并聲稱證據都是偽造的,你把剩下的十四億美金全部買進,不惜一切代價推高股價逼空!”好不容易維持的高股價,現在卻要被空頭狙擊了,趙才良如何甘心?他們趙氏財團手握幾百億流動資金,就是和一些國家打貨幣戰爭他們都能贏,更別說是操縱區區一個股票的價格了。
“趙總,現在不止一家對沖基金在加大做空頭寸,就連一些投……”
“不就是對沖基金么?他們能忍受股價不停上漲所帶來的痛苦?他們能忍受投資者不斷打電話威脅恐嚇?聽我的!繼續推高股價逼空。”趙才良的語氣中帶著不容質疑的決心,在他眼里,一些對沖基金根本就承受不了太大的損失,或者說投資人忍受不了太大的損失。
卡里托掛斷了電話,趙才良不知道華爾街的實力,他卡里托混跡了這么多年的人還不清楚么?哪一次的貨幣戰爭華爾街沒有出力?1992年狙擊英格蘭銀行,索羅斯就拉了好幾個對沖基金,在1992年那個年代集結了幾百億美元的資金,只是那些對沖基金太過于低調,才讓索羅斯一人享受了所有的盛名。
而在1998年狙擊泰銖的時候,索羅斯又集結了好幾家對沖基金,只是那個時候媒體將索羅斯的大神光環渲染的太過于玄乎,以至于大家都認為只有索羅斯一人就狙擊了泰銖。
看著那不斷下跌的股價,卡里托仿佛下定了決心,他拍了拍布洛克的肩膀,“剛我接了投資人的電話。”
布洛克抬起頭看著他。
“不惜一切代價逼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