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錢,你們罰錢的想法可以打消了。”趙曉軍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他在拖延,他在等吳均給他們請的律師過來,按理來說吳均那邊應該知道了這邊的情形才對,但是卻遲遲沒有消息。
柴偉澤說道:“我要律師。”
“我和旁邊這位男子只有一個要求,把違法所得的錢交出來,我們會為你在法官面前求情。”
“交出來給你們這些拿錢不做事的人買茅臺買中華煙?做夢去吧!”柴偉澤怒吼道,“你們每天『操』縱大盤的金額比我們十年購入的金額還要多,你們憑借內部消息買入賺的錢,可以占到華夏大盤的二十分之一,同樣是賭博,憑什么只有你能一直賺錢?”
顧心拍了拍在一旁的黃輝,示意他不要沖動,隨后兩人便走了出去。顧心無奈的說道:“抓捕之前怎么不凍結賬戶?那樣的話錢就不會跑掉了。”
黃輝無奈的說道:“抓捕之前不凍結好像是上面的命令,說是怕打草驚蛇,眼下看來,這個決定簡直愚蠢至極……”
李笑下班后,正準備坐地鐵回去,在售票機器前買票的時候,一位男子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笑轉過身,看著這個男子冷峻的臉龐,即使他現在已經在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你是?”
“林時的朋友,我們能去喝一杯咖啡嗎?”
李笑點點頭,原因是夏嶺正好是她喜歡的類型,簡直就是她心中的禁欲系男神,在心中抱有無限憧憬的情況下,李笑和夏嶺來到了咖啡館,剛坐下,夏嶺就點了一杯咖啡,然后看向李笑,“你要喝什么?”
“啊,哦。我就喝和你一樣的就好了。”由于說話語氣太快,導致夏嶺聽成了“喝你”,但他也沒有笑,只是問道;“你對林時這個人了解多少?”
“你不是他朋友么?為什么要問我這個問題?”李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說實話,我認識他,因為我表妹是他女朋友。”說著,夏嶺遞過去一張名片。隨后繼續說道:“我來調詢問你,是想了解林時平時的為人處世作風,以免他對我表妹照成不可避免的心靈傷害。”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夏嶺臉上微微發熱,撒謊真的不是他的強項。
“林時這個人挺好的。”
“以你做交易員專業的判斷,你覺得他會做內幕交易嗎?”
“不會,他在公司只做長線交易,偶爾短線也是因為消息面的驅使。而且他很年輕,不怎么懂金融界的潛規則,他沒有任何一個線人為他提供內幕消息,所以我覺得他做內幕消息是不怎么現實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