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開忽然一笑，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在賭博？”
張明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你們分得什么紅？”
空氣忽然變安靜下來，人潮轟動的燒烤街，一下子變得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趙開依舊帶著笑容，說道：“你是在審問我嗎？”
張明成也帶著笑容，說道：“朋友間的交流。”
趙開說道：“我和朋友，從來不這樣交流，除非他不是我的朋友。”
劉偉趕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問來問去的。實話說吧，小東前幾天股票被套，趙開幫忙解套，小東一分錢沒收，把賺的錢都給趙開了，就這么點事，非鬧得不可開交。”
趙開沒說話，依舊笑瞇瞇的盯著的張明成。
張明成忽然覺得不好意思了。
這時，服務員端著一個盤子走過來說道：“你們加的二十串羊肉、六串腰子、三串烤青椒，先吃著，剩下的馬上就好。”
服務員一邊說著，一邊整齊的把串擺放好，斜眼瞅了一眼嘰里咕嚕說話的劉偉，轉身繼續忙碌去了。
趙開拿起四根還在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遞給陳小東和劉偉一根，又給張明成一根，自己擼了一塊肉在嘴里，一口下去，滿嘴是油，清淡的膻味在嘴里翻滾。
張明成有點尷尬的接過肉串，食不知其味的吃了一塊。
在趙開面前，他好像永遠處在下風，一直被他壓著。
趙開說道：“你是不是很尷尬？”
問出這句話，趙開心里特別開心，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趙開繼續說道：“其實你也不必尷尬。我是站得直行的正的人，如果你不用你那點小九九懷疑我，我們就會是好朋友，而且是特別特別好的朋友，如果你一直抱著那種態度，恐怕我們交往不會深。”
說著，趙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開一向喜歡喝鳥島啤酒的小優，喝起來味甘甜，暢快無比。
張明成忽然說道：“一入股市深似海，從此不喜亦無憂。勸各位，少接觸股市。”
陳小東不給面子的說道：“人人都知道華夏股票碰不得，還用你說了。”
陳小東可是個仗義的人，你對我趙開不好，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沒必要跟你客氣。
趙開看著小東，笑著說道：“小東，要有禮貌，他可是警察。”
陳小東“哼”了一聲，說道：“警察也不能亂懷疑人啊。”
張明成更尷尬了。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趙開說道：“張大警官，有個案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
張明成頓時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趕忙說道：“什么案子？”
趙開一字一句的說道：“一樁命案！”
“命案？”
張明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再次確定了一遍。
趙開重重點頭，說道“命案。”
服務員又端了四個羊蹄子、一鍋涮肚、四個翅中。
趙開從陳小東手里再次接過啤酒，繼續說道“根據不算可靠的消息，城東一個叫豐禾的廢舊工廠，在工廠東南角廢墟底下，有點東西。”
張明成趕忙問道：“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