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哥兒還聽不懂親爹的調侃,聞言甚至還傻呵呵地樂了一下。
含玥打發了旌蛉去寫信,嘴里就絮絮叨叨地把今日的事說給薛鳳瀟聽,末了,竟然又突兀的問了一句,“你這是又去岳陽樓了?”
薛世子簇著眉頭看過來,“我今日可是滴酒未沾!”
含玥一笑,“那岳陽樓的熏香很特別,你上次回來身上也是粘著這種香。”
薛鳳瀟抬手聞了聞衣裳,似乎真有點兒別具一格的香氣。“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總感覺,蘇家可能要和三殿下拆伙了!”不慌不忙的,薛世子隨口就扯出了一件天大的要事。
含玥一時頓住,眉心擰成一個結,“不會是他們聽到了什么風聲吧?”
雖然他對朝堂上的事兒知道的不多,卻也看得出來,三殿下要是少了蘇家的扶持,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斷了一條臂膀,可更讓人疑惑的是,“蘇家為什么要選在這個時候拋開三殿下?他們又要扶持誰呢?”
薛鳳瀟搖了搖頭,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此事還沒爆出來,甚至還沒有半點風聲,我也只是大概猜測。”他將兒子送回含玥懷里,自己抬手脫了身上的衣裳,換了一身家常衣裳。
“可是既然你能把這樣說出口,只怕此事沒有十分也有八分了。”薛鳳瀟性子如何含玥是知道的,沒有定論之前,他鮮少會說出來,更何況還是關乎朝局走向的大事。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她,薛鳳瀟坐在了含玥對面,調侃道,“不是說下個月你那位七堂姐就要嫁進蘇家了嗎?屆時你必然是要過去捧場的,不妨你也幫我瞧瞧定國侯夫人和他們家二奶奶的態度!”
蘇家現在沒有世子夫人,內院之事一般都是二奶奶顧氏做主,蘇家若真有什么風吹草動的,都繞不開這兩個女主人。
含玥一邊點著頭,一面想著含琦的婚事,她也說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孟家這樣急匆匆的嫁女兒,可見楊氏的病是真的等不得了,從前有那么一陣子,她很想楊氏早些死去,可是到現在,楊氏一腳踏進鬼門關,她倒是看開了,似乎也沒了那種非要置她于死地的感覺。
“說來我們孟家也真是顯赫,結親的人家皆是勛貴,還出了一位皇妃,真真是靠女兒興盛起來了!”從大姐含珠如算起,孟家結親的人家都是非富即貴。
“所以呀,如今盯著你十妹妹婚事的人可不少。”薛鳳瀟握住兒子的一只腳,脫了他的虎頭鞋,就握住一只嫩白嫩白的小腳,他忍不住捏了捏,“之前你借口推了定國侯夫人的好意,也架不住現下人人打聽。”
含玥嘆了口氣,這一陣子她身上并不清閑,本想著抽時間問問含琳自己的意思再說,沒想到卻一拖再拖的。
含玥忽然眼神一閃,直直的看著薛鳳瀟,“別是有人已經打聽到你這里來了吧?”要不然,他一個大男人,怎么突然就關心起自己小姨子的婚事了。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她!薛鳳瀟無奈,張嘴吐了個名字出來,“顧征!”
含玥一驚,怎么是他?若說薛鳳瀟在外面的好友,顧家這位二爺絕對是排得上號的。當今太后娘娘的侄孫子,雖說家中沒有爵位,可是這人前人后的顯赫,卻也不比真正的勛貴人家差多少。
含玥皺眉看著薛鳳瀟,他這樣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十有是看好這門親事的,只是,這門地上實在太高了些!怎么看都讓人覺得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