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受石岳思維的影響,卻也并非無防備之心,結果雙眸再次一陣閃爍,隨之便又化作之前冷酷青年的相貌,幽黑棍子亦同樣可以收進甲衣內。
下一刻身影便驀然從原地消失,然后直接出現在之前進入的地方。
但只是就在現身的同時,一道無匹的毀滅性力量亦驀然從身后襲來,只覺凌厲無比,尚未靠近,便感覺身體都好似要被撕裂一般。
并且速度亦是快到極致,剛一感覺到,那股巨力便直接撞擊在后背,身體不由自主的便被撞擊的向前飛出,但好在身上有甲衣保護,雖是表面看來必受重傷,但其實卻未被傷到分毫,那股毀滅性的力量竟然全部被甲衣給吸收掉了。
但盡管如此,六道同樣是猛吐一口血,好似重傷垂危一般,身體驀然向前飛去。
而曾經對其有所了解的都知道,所謂六道魔君,那份冷靜卻才是其真正可怕之處!縱被如此偷襲,縱明顯已受“重傷”,卻依舊沒有一絲驚怒,反而目光更加冷靜!
緩緩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無比冷酷的一雙眼眸也落在帝皇服男人身上,只見一柄金色巨劍,正在其身前靜靜的漂浮著,上刻“軒轅劍”三字,讓六道亦瞬間便猜到其身份。
與此同時,帝皇服男人也忽然沉聲開口道:“看來我依舊是小看你了。”
幽暗的混沌之地內,六道依舊不知道石碑的出現已經波及三界,只感覺其力量可謂毀天滅地,就連幽暗的混沌之地都不由地面崩裂,一陣的山搖地動。
究竟是何物?瞬間六道的眸光也不由變得炙熱起來,卻從未聽聞,哪怕從石岳口中聽說過石碑狀的法寶。
而更準確的說,其似乎又不像是一座石碑,反而更像是一卷畫軸,只不過看的角度不同,又為幽黑之色,所以才感覺像是一座石碑,此時正從烏光迸射的地縫中緩緩浮出。
待又過得片刻,其整個形貌都露出地面,六道也終于確定,的確是一卷畫軸!并依舊是光芒萬丈,而所散發出的光芒同樣亦是幽黑之色,不僅未讓幽暗的混沌之地變得更加幽暗,反而像無盡幽暗大地上的一盞明燈。
瞬間也讓六道眸光不由更加炙熱,身形一閃,便急速向其靠近過去。
不想就在此時,畫軸卻突然一分為三,中間畫卷,以及兩端的軸,竟然各分一個方向,化作三道金光而去!
明明是幽黑之色,竟然又化作金光!
此時也已經讓六道來不及想是何物,卻無論何物,但憑其那份毀天滅地般的力量,都絕對是一先天至寶!但不知為何,竟似乎從未出世過,或者此時才是其出世之機,所以才從未聽聞過。
不過仿佛冥冥中注定的機緣一般,其中畫卷竟然剛好向著六道位置飛來,沒有任何猶豫,便直接將其一把抓在手中,并同時額間第三眼驀然迸開,一道金光也驀地射出,可說是此時唯一還擁有的神通了,不管有用沒用,自然都要試上一試。
而下一刻讓六道都不禁心跳加速的是,其中一根畫軸竟然真的被定住了!難道是三者分開之后,其力量亦大不如前?果真是自己機緣!
只是明顯機緣不足的是,另一根畫軸卻已經無影無蹤,不知去了何處,但即使這樣,六道同樣忍不住心中激蕩,那得一至寶的驚喜,一瞬間讓其氣質也都不由變了,干脆亦現出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