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偏偏幾個小輩,就敢當著南極仙翁的面,將其坐騎給吃掉!
木吒更同樣因此直接突破一級,成就金仙之境!只有紅孩兒,但只能舔舔嘴唇,意猶未盡,不夠啊。
至于南極仙翁,自幾想吐血,而實際上白鹿精自不僅僅是其坐騎,與其座下白鶴一樣,同時卻還是其徒弟,平時又叫做白鹿童子,白鶴童子。當然也當作坐騎,或者代步的畜生使用,不想竟被幾個小輩當著自己的面吃掉!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孽畜為何會不敢見自己?南極仙翁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更算不出所以然。
而觀音,卻就是石岳都已經無法猜度了,沒了火龍分身的感應,如今卻也根本感覺不到觀音何時到來,但只能處處小心,不要露什么馬腳。
眼看白龍馬飛奔,幾人都跑到前邊,沙僧不由便向著豬八戒喊道:“二師兄,且幫我把擔子挑一肩兒。”
哪想不喊還好,這一喊,瞬間豬八戒便一溜煙的加速跑掉。
那個賊快的速度,讓沙僧立時也不由大眼珠子中冒火,怎的就你二師兄最清閑!大師兄牽馬,我老沙挑擔,偏偏就你甚事不干。
沙僧滿腹怨氣,但也只能加速跟上,頃刻亦到得前方高處,這時唐僧也已經騎白龍馬到得石崖之上,見得高山全貌。
只見高山之巔,云霧籠峰;高山之下,潺涌澗中;山林之間,百花滿路,萬樹密叢。更有崎嶇嶺道,突兀玲瓏,削壁懸崖,藤蘿草木。可謂千巖競秀如排戟,萬壑爭流遠浪洪!
唐僧緩觀山景,似是不由陶醉其中,忽聞啼鳥之聲,不由自主便悠悠張口吟道:“我自天牌傳旨意,錦屏風下領關文;觀燈十五離東土,才與唐王天地分;甫能龍虎風云會,卻又師徒拗馬軍;行盡巫山峰十二,何時對子見當今?”
豬八戒哼哧兩聲,道:“呵呵,師傅竟還吟上詩了,猴哥可知師傅吟的甚么詩?”
石岳學著孫悟空眼眸一轉,也不搭理豬八戒道:“師父,你常以思鄉為念,全不似個出家人。放心且走,莫要多憂,古人云,欲求生富貴,須下死工夫。”
唐僧搖頭,突然感嘆道:“悟空,雖然你說得有理,但不知西天路還在哪里。”
石岳瞬間不由心中一動,這時豬八戒再次插科打諢呵呵道:“師父,我佛如來舍不得那三藏經,知我們要取去,想是搬了地;不然,如何只管不到?”
石岳瞬間忍不住點頭說一句有理!怕是那如來舍不得那經,早已經搬了家,不若我們還是返回吧,各回各家。
沙僧聞聽則立刻瞪著大眼珠子道:“二師兄莫胡談!只管跟著大師兄走,只把工夫捱他,終須有個到之之日。”
石岳微不可察的就是嘴角一抽,就不怕大師兄給你們領到溝里去?
幾人邊走邊敘,不片刻便又見一派黑松林,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有路就自然有人,但無人的山林竟然也有路,那可就是大問題了!可謂事出反常必有鬼,偏偏幾人還就是意識不到。
眼見黑壓壓的松林又出現在前,這時唐僧似是也已經走出了經驗,不由便微微皺眉道:“悟空,我們才過了那崎嶇山路,怎么又遇這個深黑松林?是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