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魔同樣瞪大眼珠子,半天都是反應不過來,石岳大王?
與此同時,突然一個聲音亦仿佛自大道中傳來,瞬間讓整個天地都似乎一靜。
“我是帝辛。”
借那冥冥中的一絲天機牽引,傳音三界!
一瞬間,仿佛整個天地都不由寂靜了下來。
靈山下,無盡如驚濤拍岸般的妖兵殺伐依舊,血海滔滔。
靈山上,二十四諸天,三千諸佛,齊齊都是一呆,帝辛?
卻就是女皇、大唐李靖、程老魔、薛人屠,也都是不由一怔,帝辛?
正往花果山方向去的如來佛祖,那肥頭大耳、滿面油光、厚厚的嘴唇、龐大的身體,也瞬間仿佛億萬年都沒有過的一呆。
卻是整個三界幾乎都無人知道的,其如來佛祖如今的法體圣象。
即肥頭大耳、滿面油光、厚厚的嘴唇、涂著口紅,眉心更點一顆紅痣,以及無比龐大的身體,卻正是拜曾經那位大商君主帝辛所賜!
我是帝辛?
驀然聽到仿佛從大道中傳來的一個聲音,瞬間便就讓其不由一呆。
頂著個大肉頭的南極仙翁,同樣是忍不住瞬間的一呆之下,緊接兩個小眼睛中便就不由無比的詭異起來。
那曾經朝歌上空,天穹之下,讓天地仿佛都為其而悲,震撼天地,于烈火焚燒中,那位抱著那無頭尸體的大商君主帝辛?
讓四位上古大神混元無極圣人教主,都不顧面皮的親現身人間,助那武王伐紂。
那大商君主帝辛都尚未出生,天命保周伐紂,生來命薄,仙道難成的姜子牙,就被收上昆侖山。
那紂王都尚未女媧宮進香,題詩而得罪那位女媧娘娘,同樣天命保周伐紂的靈珠子就已經轉世大商陳塘關。
一切都不過是為如今這一場功德量劫,原本開天辟地時隨那大道其一遁去的功德量劫。
不想卻被一只黑『毛』猴子反謀,讓幾位圣人自開天辟地之前億萬年的謀劃,都不由陰溝里翻了船。
不想那石岳剛剛難滿脫劫,如此無量大劫之機,那曾經的大商君主帝辛竟然又出現。
一瞬間。
如來佛祖不由一呆。
南極仙翁頂著個大肉頭也滿臉的詭異。
我是帝辛?
那帝辛如今現身又是何意?曾經連那女媧與其九天息壤圣體都還了回去,如今現身,曾經不復,其又還能如何?
于正等著如來佛祖與南極仙翁兩人,清眸淡然,白衣飄飄,絕美,太上,而冷酷的白發南方南極觀音,同樣是瞬間聽得不由清眸中閃過疑『惑』,我是帝辛?
緊接腦海中亦不由閃過曾經那朝歌上空,那烈火焚燒中抱著一具無頭尸體的孤獨身影。
慈悲?這天地從無慈悲。
可惜那人從沒有想過,其觀音菩薩為何要收那以吃人為生的妖魔入佛門?卻只為告訴這天地眾生,西天佛門是怎樣一個‘圣地’,仙佛都是吃人的,無論那天上的星君,還是西天的佛。
又為何那唐三藏不找自己尋仇?因為正是自己助其成魔,這佛若不慈悲,這天地便合該再多一與其相對的魔。
慈悲,這天地從無慈悲。
那呆子卻只與其作對。
我是帝辛?
絕美太上而冷酷的身影,清眸中也不禁閃過疑『惑』,下意識就是忍不住往天庭望去,那曾經的大商君主帝辛,竟也會應無量大劫輪回歸來?
其南海觀音卻知道,那托塔天王李靖,實本為那曾經大商君主內應。
那天庭四大天王,更是其曾經心腹大將,甚至曾經都『逼』到那位圣人師尊親自出手,而也并沒有身隕,卻被姜子牙封為了天庭四大天王。
也正因此,那千里眼順風耳,那托塔天王李靖,那四大天王,才在那玉皇大帝眼皮底下一直那般。
更知道那曾經截教下金鰲島絕美練氣女仙的金光圣母、菡芝仙,那曾經的石磯娘娘,也都還活著,似乎都成了那帝辛的妃子。
那位孔雀大明王菩薩,同樣正是那帝辛的結義兄長。
與此同時,靈霄寶殿中同樣清楚聽到的四大天王,曾經的大商王朝魔家四將,大商陳潼關總兵李靖,千里眼順風耳的高明高覺,也都是瞬間的一怔之下,緊接心中便都是忍不住無比的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