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火伏的長老氣的面色鐵青,抬手就朝葉天拍去。
之前他們也沒有想到葉天會暴起殺人,所以沒有提防,加上彼此距離稍遠,等反應過來,想馳援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嗜妖治慘死!
“本姑娘乃禹王府嫡系血脈,現任禹王府主乃的爹,誰敢動葉天?”
單靈兒顧不得其他,嬌軀一閃擋在葉天面前,攤開皓腕,閉上眼眸子,將葉天死死的護住!
“我爹乃五行宗宗主上官無極,你們要殺葉天,就從本姑娘尸體上踏過吧。”
上官婉兒也不甘人后,直接掠到前方,以嬌軀將葉天堵得嚴嚴實實。
“這……”
嗜火伏頓時一愣,也顧不得真假,袖袍一甩,那兩女近在咫尺的那只血色巨手,頃刻間消散無形。
對于兩女的奮不顧身,葉天心里五味陳雜。
除了感動外,更多的是對自己實力不足的那種無奈。
他發誓!
若能安然度過今日的劫難,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成長起來。
“你們兩個丫頭,當真是禹王府的傳人和五行宗的小姐?”
金絲銀狼族的大長老狼天巔沉聲問道。
后方幾十尊那金光涌現的瞳孔也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單靈兒和上官婉兒。
毫不夸張的說,禹王府就是禹王郡七十二蜀國的金字塔,而五行宗底蘊也不弱,若兩女是禹王府和五行宗尋常的弟子,打殺了也無關緊要。
可一個是族長的女兒,一個是宗主的掌上明珠。
那意義就非凡了。
他們云夢澤三大荒獸族再強勢,再霸道也不敢任意妄為呀!
“我們既然這樣說,肯定是有證據的。”
上官婉兒和單靈兒毫不猶豫的各自掏出一塊純余鍛造,鏤龍刻鳳的玉佩,遞給了對方。
“這兩塊信物內都有禹王府和五行宗的標志,而且檔次很高,非嫡系傳人不可獲得。”
一群荒獸族的長老圍了過來,埋頭研究了半天,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
“你們兩個丫頭,走吧。”
嗜火伏戳著葉天,冷然道:“這小子今日必須死。”
“諸位前輩,遺跡內你們荒獸族之所以損失慘重,其實事出有因。”
單靈兒沉著氣道。
“夠了,無論什么原因,都無法彌補他毒害我三大荒獸族上萬弟子的罪過。”
嗜火伏不耐煩的打斷單靈兒的話,道:“況且這小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還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當眾擊殺了嗜妖治,其罪當誅。”
“你們這兩丫頭,若執迷不悟,繼續維護葉天,休怪我們荒獸族將你們一同拿下,讓你們家人來領。”
狼天巔皺著眉頭,冷聲道。
“諸位長老,我手上有玉牌荒獸骨鍛造的玉牌,乃一位前輩所傳,請你們一觀。”
葉天從掏出無言仙尊所贈的玉牌,拋了過去。
能肯定的是,這塊荒獸牌對于三大種族定然很重要。
可葉天也不敢肯定,念在在快荒獸牌上,對方能饒過他一命。
畢竟他這次犯下的罪行實在太重了。
換個立場,若葉天是荒獸族的長老,也不會允許殺自己上萬弟子的罪人活著離開的。
哪怕對方的功勞再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