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這老匹夫你看著辦,外孫先去洗把手。”
葉天淡漠的掃了眼八供奉,一副渾然無事的模樣,徑自離去。
“各位長輩,這老匹夫就給你們處置吧。”
因為彼此坐在同一條船上,狐妲己對待葉天長輩說話也挺客氣,對著后方的力東使眼色。
力東信手一甩,將如死狗似得八供奉丟在了凌家一群親人面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們凌家的一群罪人逃得了嗎?”
軟趴在地上的八供奉抬起滿是血污的臉龐,有恃無恐的威脅道:“你若放了老夫,老夫可以向新任國主求情,讓你們凌家滿門離去,隱姓埋名,或許能安度余生,要不然的話……”
“老東西,死到頭來,還敢威脅老夫?”
凌正豪怒極反笑,道:“你以為老夫會被你威脅嗎?晨兒,取他首級,給方才慘死的凌家侍衛報仇。”
“好哩。”
凌南晨刷的下,抽出兵器,卡在八供奉的脖子上。
“別、別殺我……凌正豪,方才是老夫一時糊涂,鑄成大錯,還望你念在我們幾十年的老關系份上,饒過老夫一回吧。”
感受到兵刃森然的寒意,八供奉頓時打了個激靈,苦苦哀求,不停的抬起手甩打自己的臉頰。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老匹夫,安心的去吧。”
凌南晨手一抖,劍刃掠過八供奉的咽喉,迫使他仰天栽倒,了無生機。
“人處理好了?”
盞茶時間,梳洗完畢的葉天從容的走了過來。
“天兒……”
一群凌家的親人紛紛回頭看著少年。
盡管過去許久,他們內心依然滿是震驚。
特別是凌玉容和葉紅袖,若不是能感受到彼此血溶于水的親情,她們甚至有些懷疑眼下的少年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了。
畢竟今日見到的葉天,儼然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了。
“娘,外公,舅舅……”
葉天掃視著一群親人,道:“眼下局勢如何了?對了,牧天邪謀反,那蘇家呢?”
“具體情況不清楚。”
凌正豪沉聲道:“隨著牧天邪謀反,九王子被壓入死牢,開元城風聲鶴唳,所有禁軍全部被把持,外公和你舅舅根本出不去,也和外界斷了聯系。”
“這樣呀……那無雙城葉家有沒有收到波及?”
葉天眉頭一挑。
“這應該還沒有。”
凌正豪道:“眼下牧天邪忙著鏟除反對的勢力,根本騰不出手來。”
“力東,力南,力西力北,你們四人立馬啟程,護送我娘和外公回無雙城葉天,暫避風雨。”
葉天眉頭一皺,道:“狐妲己,你先跟著我,還等會還有事要你去辦!”
“哦!”
狐妲己等人是奉命來監視的。
而眼下看起來,似乎成為了葉天的下人兼職打手。
這讓她們很不滿,不過最終還是應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