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兄,龍氣灌頂的滋味如何?”
后方十幾個皇室的血脈弟子看著被龍雨籠罩的牧天邪,眼里滿是羨慕和嫉妒。
他們之所以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是因為自小都懦弱無為,也沒有卷入國主之爭。
當然,更重要的是牧天邪剛剛登基,為了彰顯他的仁義,所以才沒有抬起屠刀。
“本國主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肉身巨力不斷的暴漲,修為從龍武三重開始快速的攀升,已經超越到四重的范疇了,若能灌頂完畢,最起碼能達到六重以上。”
牧天邪掃視著周遭所有人,最終有定向牧逸白身上,道:“九弟,這份殊榮本來你是有資格獲得的,要怪就怪你窺視國主之位,才落得如此下場,嘎嘎……”
他高高的揚起腦袋,嘴巴長得大大的,聲音說不出的囂張和得意。
“咦,這龍雨的味道怎么咸咸的,味道不對呀!”
就在此刻,一股水漬正好落在得意的臉龐上,少數涌進了他的嘴巴里,迫使牧天邪眉頭一皺,忍不住咂砸嘴,嘗了下味道。
“什么味道,龍氣可是帶著龍香的。”
身邊的七供奉和六供奉也忍不住伸手,用手指從牧天邪衣扣沾了下殘留的尿液,放在嘴巴里品嘗起來。
“不對,這好像是尿的味道?”
七供奉眉頭微微一皺。
這話已落下,在場的上千文武百官頓時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如鎮東,鎮南,鎮西,鎮北,楚水彤,蘇中堂……等等人面色都難看起來。
跪在地上的牧逸白和牧曉月則滿臉的疑惑。
蘇秀秀美目里浮現出一絲異樣的光澤。
葉天說到做到的性格,她很清楚。
大致能猜測出是葉天搞的鬼。
可讓她嗔怒的是,這什么人呀,都多大了,竟然還玩這種粗鄙不堪的手段。
若方才她沒有被牧天邪推開,豈不是也得……
雖說在出閣的前幾天,楚水彤也親自教導過在洞房服侍男人的手段,更給她看過一些不堪入目的男女圖案,這圖案里也有用嘴巴含住……調情的那羞辱一幕。
可這畢竟不同呀!
想到這里,蘇秀秀俏臉一片緋紅。
“哈哈,原來七供奉喜歡喝尿呀,怪不得能一口品嘗出來。”
就在此刻,一道揶揄聲響起。
“何方鼠輩,竟然敢在我開元國祭天大殿上造次,給本供奉乖乖的滾下來,待斃伏誅。”
以七供奉和六供奉為首的諸多文武大臣均是氣的面色鐵青。
眼下他們萬分肯定有人搗亂了。
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飲用了對方的胯下之水。
這恥辱若宣揚開來,他們儼然會成為其他蜀國茶余飯后的笑柄,再也抬不起頭做人了。
刷!
只見一條人影如雄鷹撲食似得從龍柱上飛掠而下,落在眾人面前。
“葉天?”
四大異姓王頓時一愣,而后眼里都是翻涌的殺意。
他們和葉天可是血海深仇呀。
此刻見到對方突兀的出現,若不是顧及眼下莊嚴的場景,絕對會第一個撲上去瘋狂撕咬對方。
“小崽子,你方才給本國主喝的是你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