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十重?這要求也太低了吧……”
葉天淡淡的瞥了眼狂奔而來的牧天邪,等對方離自己不到一丈的時候,猛地抬起手掌,直接甩了過去。
啪嗒!
只見牧天邪身上的金紋遭受到重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開來。
“噗嗤……”
金身被毀,牧天邪直接吐出一口血箭,身軀如斷線風箏似得彈飛出去。
“國主又如何?小爺要你跪下,你不想跪也得跪!”
葉天眼里掠過一絲寒芒,順勢一個大扣籃,直接蓋住對方的腦門。
轟隆!
這掌力極為狂暴厚重,頓時地面的青色石板龜裂來一道道紋路,而牧天邪渾身如同散架似得,四肢岔開,如哈巴狗似得軟趴在地上。
“這怎么可能?”
四大異姓王,兩位供奉,包括承天宗的長老……和在場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看到了什么?
施展皇族金身的牧天邪,竟然被葉天一掌粉碎了金身,還遭受到了重創?
如此推斷,葉天的修為最起碼達到了龍武十重了吧?
這在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里,真的有人能從血武達到龍武十重吧?
這無疑比太陽從西邊升起更加的荒謬。
“一路風塵仆仆,這鞋底很臟,先給小爺舔干凈吧。”
葉天將玄鐵重劍架在對方的脖子上,轉而抬起腳板,在對方猙獰的臉頰和嘴唇邊使勁來回擦拭,留下了一條條淤泥和污垢。
“小畜生,我乃國主,你膽敢如此羞辱我,你就不怕抄家滅族嗎?”
牧天邪雖然使勁將腦袋埋下去,可依然躲不過骯臟的泥垢,憤怒到了極點,那兩顆金魚眼暴得快要掉出來了。
“家,你昨晚不是已經抄過了嗎?抓到人了么?”
想起那些慘死的凌家侍衛,葉天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對著他的臉頰一陣猛踹。
那動作,猶如鑿年糕似得,迫使對方慘叫連連。
“葉天,別踩了,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牧天邪頓時被踐踏的連門牙都掉了幾顆,說話都漏風了。
“國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之前喝我的尿,眼下又吃我腳底下的泥。”
葉天攥著玄鐵重劍的手腕微微一抖,續道:“當然,我方才說過,今日飲恨的一定是你,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葉天,有什么事好好說,別、別殺我……”
鋒利的兵刃劃破皮膚的冰冷,迫使牧天邪嚇得面如土色,連忙尖叫起來。
“葉天,刀下留人。”
七供奉,六供奉,四大異姓王,和文武百官全部大驚。
“怎么?”
掃視著一群敵人,葉天似笑非笑的問。
“葉天,只要你放過國主,本供奉可以做主讓你離去。”
六供奉沉聲說道:“當然,你這次敢孤身犯險,其實是為了蘇秀秀,牧曉月,牧逸白對吧,你也可以將他們帶走……”
“這不夠!”
葉天表現的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