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應該找誰幫忙呢?”
葉天皺起眉頭,沉思許久,最終拿出了上官婉兒給他的通訊玉牌。
承天宗底蘊超凡,況且還不清楚三不像種族到底會派多少人助陣,所以葉天眼下的壓力還是很大。
若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他實在不想將人家拉下水。
就在葉天打算將元氣注入到玉牌內,和上官婉兒通信的時候,玉牌早一刻震動起來。
“葉天,你已經回到開元城一天了,形勢到底如何?要不要學姐帶些宗門的弟子去給你助戰?”
上官婉兒頗為急切和擔憂的聲音響起來。
“學姐,開元國這邊的事我已經擺平了。”
葉天心里涌現出一絲暖流,道:“不過唯一棘手的是承天宗的事。”
又將自己今日斬殺承天宗長老,蘇美美被困承天宗的過程告訴了上官婉兒。
至于逆天翻盤,力挽狂瀾什么的。
因為時間限制,他是不想吹噓了。
“這樣吧,學姐現在便去跟我爹求情,他對你挺看重的,應該會出手相助的。”
上官婉兒說道:“不過蘇美美的事頗為的棘手,柳鳴在承天宗的地位不一般,會不會給你這面子也很難說,明日你什么都不要說,看局勢再做打算!”
“多謝學姐了。”
葉天如釋重負。
切斷和上官婉兒通話后,葉天又掏出了一塊泛著黑色氣息的通訊玉牌,怔怔出神。
“魔裂天,這人情你也應該還我了吧?”
凝視著這塊重量非同尋常的通訊玉牌,葉天輸入元氣。
只見黑色的玉牌內不斷的涌現出黑色的能量氣體,直接顯現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來。
正是魔裂天。
此刻,魔裂天似乎在一間黑暗陰森的密室里,煉制什么巫術,導致周遭都是毒蟲。
“葉天小兄弟,你可想起老夫來了?”
魔裂天自然感受到了玉牌的波動,轉過身大笑道:“你給的法子真的有效,老夫的傷勢完全好了。”
“魔大哥,你這通訊玉牌的檔次真是牛逼啊,竟然就跟對面視頻似得。”
葉天暗自咂舌,也間接看出人家的底蘊強大呀!
上三流勢力的強者,豈是等閑之輩能媲美的?
“葉天小兄弟,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忙人,找大哥什么事,直接說,只要大哥能辦到,絕對義不容辭。”
魔裂天拍著胸脯道。
“明日陪我去一趟承天宗。”
葉天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對方。
“我草,你不早點說,我眼下人在東金洞天呀,你離北火洞天禹王郡隔了十萬八千里。”
魔裂天眉宇一沉,道:“不過你不要擔心,大哥現在就放下手頭的事物,啟程去禹王郡,明天肯定會到,不過會晚一些,在大哥沒有到來之前,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明白了沒有?”
最后一句話,說的極為的凝重。
他對葉天顯然是十分在意的,也怕自己沒有趕到前,葉天遇到了不測。
到時候他縱然將承天宗毀于一旦,也為時已晚了。
“小弟知道了。那小弟明日就在承天宗等待大哥了。”
葉天眼里露出一絲熾熱的殺意。
眼下他的底牌全部撒出去了,明日就看承天宗如何做人了。
如咄咄逼人的話,那葉天也只能徹底豁出去大開殺戒。
“葉天,我可以進來嗎?”
就在此刻,敲門聲響起。
葉天頓時切斷和魔裂天的傳信,收回心神,起身開門。
佇立在門口的是沐清歌。
“這次開元國政變,我也是愛莫能助。”
沐清歌嘴角勾起一絲苦笑,很是無奈的聳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