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闕朱輝嚇得一聲尖叫,蹦彈起來:“小子,這是算你厲害,本少暫且饒你一命。”
見識到葉天的恐怖。
闕朱輝深深知道彼此的差距,哪還有戰意?
轉身便想溜到闕仁承身后。
“現在才想著逃跑,太遲了。”
葉天眼里迸射出一抹熾熱的殺意,抬手就對著對方蓋去。
手掌快速的下沉,轟然砸在對方的腦門上。
“啊,爹,你一定要給孩兒報、報仇……”
闕仁承一聲慘叫,腦袋瓜子立馬血流如注,緩緩軟到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輝兒……小崽子,給我輝兒陪葬。”
怔怔的盯著唯一兒子死不瞑目的尸體。
闕仁承徹底失去了理智,身影一晃,一雙胳膊貫穿而出,涌現出磅礴的紅色能量波動,化作兩個血色旋渦,朝葉天搗鼓而去。
“找死!”
葉天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拳頭被龍威纏繞,迎了上去。
在眾人的想法里。
葉天雖然能擊敗闕朱輝,不過修為再強悍,也不可能達到騰武。
在闕仁承蓄勢待發的一拳之下。
不死也得重傷。
可!
隨著啪嗒一聲爆響,所有人震驚的眼珠子都幾乎掉在地上。
只見修為在騰武境一重的闕仁承竟然如斷線風箏似得,身軀彈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大殿前的廣場之上。
“這,這怎么可能?”
“這葉天才幾歲啊,修為竟然如此恐怖?”
駭然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所有賓客,乃至承天宗的弟子看著葉天的眼神,就宛如打量一只無法理解的怪物似得。
“你兒子死了,我也只要送你上路,來個一家團結。”
葉天身影一閃,抬起腳跟,一下碾壓在闕仁承猙獰的臉頰上。
迫使對方猶如一只哈巴狗似得,被葉天滿是塵垢的腳板死死的定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小崽子,短短半個月沒見,你、你的修為竟然達到了騰武一重?”
闕仁承腦袋貼地,屁股高高的崛起,眼里滿是震撼和憋屈。
“什么?”
又一陣駭然的抽泣聲響起。
這次他們震驚的并不是葉天的修為,畢竟擊飛闕仁承的時候,在場絕大多數的賓客都感應出來了。
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
聽闕仁承的口氣,在半個月前,葉天才龍武二重的修為,這半個月將近暴漲一個大境界,是什么概念?
縱然是能跨入仙臺秘藏的那些絕世妖孽,也沒有這樣的速度吧?
“現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
葉天臉上浮現出一絲冷冽,信手一抓,玄鐵重劍從后背彈飛而起,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小子,別,別殺老夫,什么事都要商量。”
感受到玄鐵重劍內傳達出來的冰涼鋒銳氣息,闕仁承嚇得面如土色起來。
“葉天,今日我承天宗舉辦大喜事,容不得沾血,你敢動闕仁承試試看?”
之前那個刁難葉天的承天宗弟子陰測測的冷笑起來。
“哈哈,葉天,聽到承天宗這位天才的話沒有?”
被鞋跟踐踏在地面的闕仁承頓時心下大定,道:“你識相的放過老夫,老夫可以網開一面,僅僅斷你四肢和手足,要不然的話,你今日可會被剁成千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