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雙手好整以暇的交疊在一起,冷眼旁觀。
好戲才剛剛上演!
接下來定然會更加的精彩!
度心,度厄也大感錯愕。
但他們就算打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是葉天動了手腳。
“來人,將張立峰給本長老拿下,直接丟到后山喂狗。”
柳鳴顯然還不解氣,咬牙切齒的道。
若換做平時,他最多將對方給打殘。
可眼下上萬賓客,眾目睽睽,他若不擂臺鎮殺,面子往哪里擱?
“柳長老且慢。”
婉月界的長老說道:“李峰老夫是知道的,以他的性格,給他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寫出這幾個字羞辱你們承天宗,況且只有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不錯,我等也愿意以人格擔保張立峰。”
英劍派,心靜殿,紅葉府的長老紛紛附和道:“這或許是因為賀禮打包的時候,有人動了手腳,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柳長老還是暫且息怒吧。”
“是啊,就這樣斷送了一個青年才俊的性命,實在是不妥呀。”
諸多賓客也紛紛響應起來。
“哼,看在諸位長老求情的份上,這事暫時先擱著,容后仔細徹查。”
柳鳴陰測測的道:“等查清楚后,若讓本長老確定是你張立峰搞的鬼,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的性命。”
“多謝,多謝柳長老開恩。”
臉龐被抽的如豬狗似得張立峰唯唯諾諾的應了下來。
“媽呀!”
就在此刻,忙著拆賀禮的一個承天宗弟子尖叫起來。
“又怎么了?”
柳鳴眉宇一沉,怒瞪那個弟子,道:“你們乃承天宗的弟子,平日里修煉的心境那里去了,一驚一乍的,若不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休怪本長老動用門規處理了。”
“長老,有一份禮物中出現一顆頭顱,頭顱。”
那弟子面色一白,將一個四方的檀木盒子打了開來。
只見盒子里赫然躺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那雙瞪的死大,死大的瞳孔正等著在場所有賓客。
“這人是誰呀!竟然敢在今日這大喜的日子上送柳長老一顆頭顱,這無疑是故意找茬了吧?”
“也不知道這賀禮的主人是誰?大喜事的送腦袋,比起張立峰的禮物可是小巫見大巫呀,等會柳鳴長老暴怒之下,肯定會直接將送禮物的人一掌拍死!”
現場徹底嘩然開來。
所有賓客震驚的目瞪口呆。
更多的人幸災樂禍。
他們來參加今日的婚禮,還以為沒有什么熱鬧可看,現在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巴不得事情越鬧越大。
“此人到底是誰,好大的狗膽呀。”
以杜偉德為首的幾個開元國的供奉站起身來,獻媚的道:
“那位拆禮物的小兄弟,快將送禮之人的名字報出來,無論對方什么來頭,什么身份,敢來找柳長老的麻煩,就是刨我們幾人的祖墳,我們定然要讓他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杜偉德是誰?還不速速滾出來受死!”
那個拆賀禮的弟子顯然不知道開元國幾個公分的真名,報出名字,環目四顧,厲聲道。
“啊?”
杜偉德,馬立人面色一僵,腦子嗡嗡作響。
不少認識杜偉德幾人的賓客也是錯愕連連。
“小兄弟,你再說一次,那送禮之人的名字叫什么?”
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杜偉德不確定的再次追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