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區區一只螻蟻罷了,放就放了也是無所謂,只要龍兒喜歡。”
柳鳴顯然非常溺愛自己的兒子,應允下來。
“天哥哥,你走吧,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蘇美美清麗無雙的臉頰浮現出一絲凄然的苦澀,道:“這輩子,我們有緣無分,只能期待下輩子了。”
“看起來我只能聽天由命,無法抗爭咯?”
葉天強忍著滔天的殺意,淡淡的說道。
“小崽子,你以為憑身邊幾個荒獸族的強者,就能護住你的性命嗎?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柳成龍面目猙獰的道:“這是承天宗,門下弟子十幾萬,隨便吐一口唾沫,都能將你給淹死,你若想茍延殘喘,就馬上給本少滾……”
“好吧,看起來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我不得不低頭了。”
葉天說道:“不過在離去之前,我有一份禮物送給你,權當遲到的新婚賀禮了。”
“呵呵,算你識相。”
柳成龍眼里露出一絲得意。
“這禮物很重,你可要接好了。”
葉天袖袍一甩。
一具金絲楠木的棺材出現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這……”
在場上萬賓客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小崽子,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見到這具棺材,在場的承天宗弟子和長老一愣,立馬面目猙獰起來。
張立峰,杜偉德,馬立人愕然。
轉而臉上滿是亢奮之色。
之前柳成龍開出的條件,放葉天離去,讓他們非常的不甘心。
眼下葉天直接送了對方一具棺材。
這無疑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按照柳鳴父子的脾氣,葉天這行為,無疑是自掘墳墓了。
“天哥哥……”
心如死灰的蘇美美怔怔地盯住葉天,半天不錯眼珠,她的眼珠仿佛是鉚死的,不會轉動。
“哦,對了,這棺材里還有一顆頭顱,你們可以看看,好像是你們承天宗的一個長老來著。”
在無數道震驚的視線矚目下,葉天依然云淡風輕。
“柳長老,是我們承天宗的外門王林長老的頭顱!”
幾個承天宗的弟子立馬推開棺材蓋,當見到里面那顆頭顱,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葉天,我兒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饒你一條賤命,你竟然還敢造次,來人給我將此獠拿下!”
柳鳴咆哮道:“若在場的荒獸族武者敢插手,殺無赦!”
“殺!”
與此同時,駐守在周遭的數百個承天宗的弟子和長老,殺氣騰騰的從四面八方朝葉天涌來。
“備戰!”
度厄,度厄瞳孔一沉,緊緊護在葉天身邊。
“爹,這小子羞辱孩兒太甚,讓孩兒親自來鎮殺這個畜生,如此才能泄心頭之恨。”
柳成龍抬起手,大聲說道。
此言迫使涌向葉天的諸多承天宗長老趨勢一滯。
“龍兒,這小崽子修為在騰武一重,戰力不凡,方才在大殿之外,斬殺過闕家的族長,而你眼下的修為才在騰武兩重,對上他可有把握?”
柳鳴沉聲問,聲音里頗為的擔憂。
“那些俗世小家族的族長,豈能和孩兒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