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確太弱小了。
“小丫頭,本宗主不管你是誰,來自哪里,殺了我的大兒子給本宗主死!”
連續慘死三個兒子,斷子絕孫,儼然讓樓北冥陷入了瘋癲,一聲暴喝,身軀彈飛而起,如離弦之箭朝諸葛夕然掠去。
“十丈內一千人命,九丈兩千,以此類推,柳北冥,你可要考慮清楚……”
凝視著飛撲而來的樓北冥,諸葛夕然俏目一眨,慢條斯理的說道。
“死!”
樓北冥早已氣的失去理智,哪還管得了那么多,身軀不退反進,手掌五指張合間,猶如鋼筋鑄就,涌現出穿云透霧的鋒銳。
“啪嗒!”
就在樓北冥的手掌離諸葛夕然近在咫尺的剎那。
忽然少女身后一條龍紋拐杖貫穿而出,猶如一個金色的鉆頭,一下刺進了樓北冥的腦門。
“嗤啦!”
頓時,一股血箭從樓北冥眉心飆射而出,迫使他腦子一片空白。
“你、你是誰?”
怔怔的盯著后方那個突兀出現的銀發老婦人,樓北冥吐出這幾個字,失去了意識,身軀如斷線風箏似得砸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樓北冥死了?在那個老婦人手上,連一招都撐不過?”
“那個老婦人到底是誰?來自什么勢力,修為竟然如此的恐怖?”
“我們禹王郡修為達到這等高度的強者屈指可數,這老婦人難道來自禹王府?”
現場再次嘩然開來。
上萬賓客怔怔的盯著樓北冥死不瞑目的尸體,駭然的抽氣。
葉天的眼里也露出一絲震驚。
在他的思維里,一直認為這老婦人的修為最多比禹王圣院金牌導師略高一籌,眼下看來,彼此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呀!
也可以側面推斷出,諸葛夕然家族的底蘊強大到沒有邊際的地步了。
隨便一個跟隨的下人,也如此的恐怖。
想起那老嬤嬤曾經說過的情敵。
看起來自己亞歷山大呀!
“嬤嬤,你以后出手能不能利索點,弄得連空氣中都滿是血腥的味道,難聞死了。”
諸葛夕然簇起柳眉,抬起粉嫩的柔荑,放在小巧玲瓏的瓊鼻前扇了下,撒嬌似得抱怨。
“小姐說的對,老身以后注意了。”
那個腰幾乎彎到腳跟的老嬤嬤訕訕一笑。
“這位姑娘,你不知道來自何方,為何插手本宗和葉天之間的恩怨!”
承法老祖忍著滔天的殺意,沉聲問道。
從眼下的形勢看來,對方身邊的老嬤嬤修為高深無比,顯然來自大勢力。
再沒有弄清楚對方身份之前,他還真的不敢直接動手。
“問本姑娘是誰?”
諸葛夕然盈盈一笑,道:“你還不夠資格!”
“吸!”
廣場上所有人全部被這話嚇住了。
承法老祖輩分奇高,和承天宗上一任的宗主乃同輩,縱觀禹王郡,哪怕三大圣院的院長也不敢如此自大吧?
這少女到底來自什么勢力,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小丫頭,你說什么?”
承法老祖的面色一陣白,一陣青。
他活了數百年,還真的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更何況眼下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