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算給同伴報仇,殺完美和飛鴻數千人已經夠了,為何面對一群苦苦求饒,手無縛雞之力的兩院學生,還趕盡殺絕?而且手段之歹毒,人神共憤?”
嚴如海顯然不了解內情,皺眉質問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三大圣院同氣連枝,情同手足嗎?眼下因為你大開殺戒,破壞了三院和睦的關系,這責任你承擔的起嗎?”
“情同手足?嚴如海,你莫不是做了人家兩院的狗!”
葉天恥笑道:“禹王圣院,億萬生靈,誰不知道這些年來,三大圣院表面和睦,背地里摩擦不斷?”
“小子,你竟然用這樣惡劣的口氣跟本部長說話?”
嚴如海面色扭曲的道。
“要想得到別人的尊敬,最起碼也得先尊敬下別人嗎?”
葉天揶揄道:“還有,我說一個個的將飛鴻和完美圣院學生丟盡魔水里,只不過是隨便說說,你也信?
那我若說你媽年輕的時候,是青樓里的,你是不是也得去查探一下真偽?”
“你小子找死!”
嚴如海氣的失去理智,身影一閃,抬手就對著葉天抓去。
之前女兒慘死在對方手上,眼下眾目睽睽又被對方羞辱?
這口惡氣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嚴如海,這里還沒有你放肆的余地!”
張向山面色一沉,袖袍一甩。
一股排山倒海似得氣浪席卷而去,迫使嚴如海身影踉蹌的退了幾步。
“既然事情并非葉天的過錯,此事就此作罷。飛鴻和完美圣院若再次前來找麻煩,自然有長老院來應對。”
一掌逼退嚴如海后,張向山環目四顧,沉聲說道。
“張向山,老夫一次次的忍你,你還得寸進尺,老夫跟你拼了。”
嚴如海雙眼赤紅,狀若瘋癲的咆哮。
被當眾打臉還不止,眼下對方竟然要饒恕葉天,這無疑觸碰倒他最終的底線了。
“嚴部長息怒,息怒呀!”
四麟作勢拉住對方,奉勸道:“葉天方才服用了金蠶蠱毒,活不過幾天了,你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呢?”
“哈哈,不錯不錯,就容他猖狂幾天又何妨?”
嚴如海這才想起這件事,大喜的道:“女兒呀,最多十天,這小崽子就要被活活折磨而死,下九泉給你磕頭贖罪了,你也應該瞑目了。”
“葉天,你中了金蠶蠱毒?”
張向山眉頭一沉,道:“此物乃巫道修煉者的毒物,非常詭異和霸道,眼下毒蟲應該已經進入了你體內的五臟六腑,想取出來,難如登天,你……”
“這事已經事成定局,學生也知道必死無疑。”
葉天臉上露出一絲悲哀,借坡下驢的道:“眼下學生只剩下十天的壽命,而且沒日沒夜都要受到萬蟻啃食的痛楚,學生也認了,不過還有一件未了的心愿,懇求張院長成全!”
聲音絕望無奈,帶著莫名的惆悵。
蘇家和凌家的一群小輩臉上都是苦澀。心暗得像夏季烏云密布的天空一樣,隨時都會雨點似地落下淚來。
“哎,你太沖動了。”
張向山微微嘆息,道:“不知道你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只要本院長做得到,定然會成全你。”
“這次回圣院,族內長輩重托……”
葉天滿臉的死灰和絕望。
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次。
不是他無恥,這是這機會難得,利用一下也是情非得已呀!
“區區小事,本院長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張向山心里滿是感慨,說道:“吳德新,等會帶他們去辦理入學手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