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現場一百多個學生頓時驚得嘴巴圓圓的,像一條條正在吸水的魚。
他們還真的沒有預料到,葉天如此的膽大包天,竟然敢當著瓊英圣師面,狂扁命道兩個命道班的妖孽。
這無疑是觸碰到了瓊英圣師的逆鱗了。
按照瓊英圣師平日里的脾氣,定然會大發雷霆,將葉天如死狗似得丟出去了。
想到這里,不少學生臉上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葉天,別、別踩了,我們知錯了,求求你別踩了。”
“瓊英圣師,救命呀,救命呀!”
身上和臉上一陣陣的劇痛迫使茍富貴和軍落意齜牙咧嘴,如哈巴狗似得不停的求饒起來。
“今日小爺我心情好,放你們一馬,若還有下次,非扒了你們的皮。”
似乎踩累了,葉天縮回腳,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瓊英圣師,這葉天如此霸道,如此囂張,如此不給你面子,如此無法無天,您已經看到了,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呀!”
茍富貴和軍落意狼狽的爬起上來。
本來頗為英俊的臉龐,早腫脹的如豬頭,還烙著一個個腳印,實在是凄然的很。
不過兩人臉上透出惡毒的快意,心情還真的不錯。
他們了解瓊英圣師的脾氣,課堂搗亂,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葉天定然后果凄慘了。
“葉天,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瓊英圣師冷的臉問,似乎也很是為難。
這沒有當場發飆的口氣,迫使教室下方的一百多個學生一愣,隱隱聞到了異樣的氣氛。
“瓊英圣師,方才您可聽得清清楚楚,是他們主動求著我打臉的,學生只不過是成人之美,現在累的氣喘吁吁,還沒有跟他們要辛苦費呢。”
葉天無辜的說道,又抬起通紅的拳頭,齜牙咧嘴的說道:“你瞧學生的手,回去得涂好幾天的藥膏才能恢復了。”
“你小子不要臉……看你這樣說,那我們身上的傷勢呢?”
茍富貴和軍落意一愣,氣的咬牙切齒起來。
“小爺手的金貴度,其實你們身上的皮肉能比擬的?”
葉天翻下眼皮,冷聲揶揄。
“嗯,本來按照院規,本圣師的確得罰你。”
瓊英圣師順口說道:“不過人家自己皮癢要求的,就另當別論了。”
“啊?”
一百多個學生頓時震驚的咣當一下,差點連下巴都砸在地上。
這話是出自他們心理中,歷來嚴謹刻板的瓊英圣師之口?
這也未免太讓人無法置信了吧?
茍富貴和軍落意面色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
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瞥了眼葉天,似乎也意識到葉天在瓊英圣師心中的地位了。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你們莫要繼續不依不饒。”
瓊英圣師說道:“現在開始上課,通通坐下!”
葉天伸下懶腰,直接一屁股坐在前排空位置上,而后故意伸出腳,將其他四個空位也包攬了。
“你小子等著……”
茍富貴,軍落意吃了大虧,自然不敢繼續挑釁葉天,悻悻然夾著尾巴坐到了最后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