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是受藍靈和金宴學長的吩咐,找尋他的蹤跡,可眼下這小子腦子渾渾噩噩,踐踏的如死狗似得也不會反抗,大家就趁著他變白癡的時候搭把手,將其如死狗似得拖出去,定然是大功一件呀!”
“那還等什么,上唄!”
十來個命道班的學生頓時亢奮起來,擼起袖子,一擁而上。
“你們住手!”
高傳,田國,徐靜和謝蘭立馬身影一晃,擋在葉天面前。
雖然他們不想得罪這十來個命道班的妖孽。
但若眼睜睜的看著葉天被對方如死豬似得抬走,他們一輩子的良心也會不安。
“嗯?方才我們還沒有追究你們四個旁聽生,發現葉天瞞而不報的事,眼下竟然敢管我們的閑事?是不是活膩了?”
帶頭那個臉龐狹長,面色陰鷙的男子微微一愣,而后嘲諷的道。
“度哥,跟幾只螻蟻廢話什么?直接打殘便是了。”
后方一個長得跟小丑似得男子一個箭步竄了出來,抬手便對著高傳的臉龐甩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炸裂耳膜。
只見高傳慘叫一聲,身軀如陀螺似得原地急轉,而后軟到在地上。
等他狼狽的爬起身來,左邊的臉頰儼然多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手掌印。
“你們欺人太甚了,大家彼此都是同學,為何出手如此之重?”
田國,徐靜,謝蘭氣的面色通紅,咬牙切齒。
不過礙于對方人數眾多,修為高深,不敢上前。
“你們這幾個卑微的學生,地上的爛泥,也敢高攀我們,做我們的同學,配嗎?”
先前那個出手打高傳的青年再次抬腳對著田國踹去。
“啊……”
田國頓時又一聲慘叫,如皮球似得滾出去老遠。
“你們兩個小皮娘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們也不介意你們的衣服給扒光,游街示眾。”
那十來個命道班的學生陰測測的掃著徐靜和謝蘭高高聳起的胸脯,舔了下嘴唇。
“咳咳……”
就在此刻,一道咳嗽聲響起。
只見盤坐在地上的葉天緩緩站起身來。
“葉天,你沒事吧……”
徐靜謝蘭眼露欣喜之色。
高傳和田國忍著痛楚,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齜牙咧嘴的說道。
“沒事,謝謝你們了。”
感受到四人眼里的關切,葉天擠出一絲笑容,而后掃視著十來個命道班的學生,冷聲道:“我葉天的話不說第二遍,你們十來條哈巴狗,跪下自斷四肢。”
“什么?”
仿佛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好像的笑話,十來個命道學生一愣,而后桀桀怪笑道:“葉天,你腦子該不會真的被魅靈搞得傻了吧?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奉誰的命來抓你的?”
“小爺說了,廢話從來不說第二次,還嘰嘰歪歪的,找死!”
葉天單手貫穿,一下便扼住了那最囂張青年的咽喉,將其提起來。
而后腳下一跺,鞋子彈飛而起,落在手心,對著那個最猖狂的青年甩了過去。
啪啪啪……
那青年的臉龐迎接了一陣狂風驟雨,嗷嗷直叫。
葉天的地道何其的強悍!
在元氣的加持下,那鞋板堅硬的就跟鋼鐵似得,連續甩在對方的臉龐上,每次落下,就帶起一簇血肉。
看著身邊所有人心驚膽戰。
此刻,他們才意識到,雖然葉天的命術品級不如自己。
但武道的修為可是強悍無比呀!
動起手來,他們根本不是葉天一回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