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英圣師鳳目透出一絲驚愕。
她身為命道班的圣師,學識淵博,更出命武雙修的妖孽,想開啟法眼,比尋常命師難度更大。
反過來想!
本來她有八層懷疑葉天是通吃小霸王,葉天若真的做到的話,那無疑是百分百肯定了。
“呵呵,葉天,你若是乖乖的承認自己沒有開啟法眼,我們最多尋找其他辦法和你比拼一方,你眼下可是自掘墳墓呀。”
金宴和藍靈哈哈大笑。
在他們的想法里,區區三品命師,想開啟法眼。
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來。
葉天此舉,肯定是被激怒和嘲諷,盛怒之下,失去理智,才口不擇言。
“咳咳,我方才激動了,激動了,你們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葉天裝出一副懊悔無比的模樣。
這招無疑是欲擒故縱了。
他這次的目標可不是藍靈和金宴兩人,而是整個班級所有的學生。
若繼續強勢下去,恐怕會出現無法掌控的突變。
“小子,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啊,如同潑出去的水,現在想反悔太遲了。”
見葉天一副悔透場子的模樣,金宴,藍靈心下大定,咄咄逼人的道:“對了,你方才說的賭注是什么來著?你盡管開,哪怕是搞死爹娘,挖祖宗十八代的祖墳,我們也奉陪到底。”
“這……”
葉天故意皺起眉頭。
“葉天,說啊,怎么了?嘴巴被人縫住了么?”
課堂下方,上百個學生紛紛逼迫。
“我、我方才的賭注是若哪一方輸了,每個人放一滴血。”
葉天嚇得面如土色,唯唯諾諾的道。
“藍靈,金宴學長,學弟確定這小子絕對沒有開啟法眼。”
忽妖列仿佛是一個斷案神探似得,眼珠子一轉,亢奮的道:“你們或許不清楚,上次比試鏤刻符箓的時候,這小子可是狂言每人輸了放一臉盆的血呀,這次才放一滴,肯定是自知必輸無疑了。”
“就算他真的開啟法眼,難道是我們兩人的對手么?”
藍靈,金宴仿佛感到面子掛不住,怒瞪忽妖列,迫使對方唯唯諾諾的坐下,又盯著葉天,陰測測的道:“葉天啊葉天,一滴精血無痛無癢的,也算的上賭注?這也太廉價了吧?”
“那、那你們想怎么樣,一臉盆的血,我可不干!”
似乎因為忐忑,葉天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嘿嘿,現在知道怕了?”
藍靈笑容更盛了,慢悠悠的說道:“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輸的一方放一碗的血吧。”
“好,死就死吧,這比拼我葉天接了。”
葉天咬著牙,噘著嘴,萬分苦惱的說道。
“呵呵,終于答應了么?以為一碗血不會死對吧,可惜你打錯算盤了。”
金宴嘴角勾起一絲詭計得逞的陰笑,道:“我們方才的意思是,輸贏按人頭算的,你輸給我們兩人,就等于得放兩碗的精血……”
又掃了眼周遭上百個躍躍欲試的學生,道:“當然,這賭注的話,自然得算上外圍咯,在場的學弟學妹們,你們誰要押注的?”
“金宴學長,若學弟們壓你們贏,贏了的話,在場接近上百人,葉天豈不是放干全身的血都不夠賠?”
“金宴學長,藍靈學長,葉天這混蛋實在太囂張了,我們通通壓你贏,今日就是要看著被放干血,變成干尸的凄然模樣!”
課堂下方,儼然炸開鍋了。
除了少數女生和個別與葉天沒有瓜葛的學生選擇置身事外,剩下的學生紛紛參與了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