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葉天竟然猜測比藍靈和金宴學長都準,如此推算,他豈不是贏了這場賭注?那我們不是都要大放血?”
現場徹底嘩然開來。
上百學生如同中了定身法,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其中不少參與外圍賭注的學生投向藍靈和金宴的目光變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恨和鄙夷。
一碗的血呀,這得吃多少補藥才能補回來?
“小崽子,原來從始至終,是你挖了個坑等著我們跳?”
藍靈和金宴終于明白了葉天以退為進的手段,似乎因為無法接受,臉刷的下變得煞白煞白,身軀劇烈的顫抖,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樣。
“現在知道是不是太晚了?”
葉天冷笑的道。
“小子,法眼也不過是歪門邪道,有本事我們出去堂堂正正的打一架,看誰能笑到最后!”
藍靈和金宴握拳透掌,憤怒到了極點,那兩雙怨毒的眼柱子暴得快要掉出來了。
“你們想分生死,小爺奉陪到底。”
葉天道:“不過愿賭服輸,先乖乖的準備放血吧,小爺先去儲藏室拿一百個碗來!”
說罷,大搖大擺的朝教室門口而去。
“皇甫學姐,葉天實在太囂張了,你一定要給我們出氣呀!”
“學弟實在不想大放血,學姐,你給我們求求情唄!”
諸多參與外圍賭注的學生有的采取哭訴的攻勢,有的則是才是懷柔的政策。
反正就一個目的,逼皇甫蕊兒出手,挫挫葉天的銳氣。
“這……”
皇甫蕊兒柳眉緊蹙。
見識到葉天的法眼的高深,其實她內心也起了一戰之心。
不過眼下對葉天出手,似乎有些不道義了。
“皇甫學姐,學弟記起來了。”
就在此刻,忽妖列靈光一閃,大聲嚷嚷道:“當日葉天動用命符疊加術,贏了學弟和夠富貴,軍落意等人后,學弟不服氣的頂撞一句,
就問葉天:你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和皇甫學姐比較起來,猶如皓月和螢火的區別,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這煽風點火的話一落下。
吵雜的教室頓時一靜。
腳跟剛剛跨出門口的葉天也是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怎么回答的?”
皇甫蕊兒追問。
“他竟然說皇甫蕊兒算什么東西,只配給我暖床!”
深怕對方聽不見,忽妖列故意加大了分貝。
“學弟可以作證,葉天當真說過這樣的話!”
之前輸了比試的很多學生紛紛睜眼說瞎話的附和起來。
輸了放一碗血,他們倒也能承受,就是見不得葉天如此的囂張和大出風頭。
見到這一幕,瓊英圣師倒也不打岔,鳳目不停的在皇甫蕊兒和葉天身上流轉。
無論是葉天還是皇甫蕊兒,都是她學生中的驕傲。
讓兩人切磋一方,說不準比著比著,關系就緩和了呢!
反正眼下兩人的關系冰冷到了極限,最壞也壞不到哪里去了。
“葉天,你有沒有想解釋的?”
皇甫蕊兒俏臉微寒,目光不善的說道。
“小家伙,姐姐給你計算過,之前參與賭注的人和你手上掌握的精血全部累計起來,正好事九十九種,就差皇甫蕊兒的那一滴。”
器靈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