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完蛋了……”
見到葉天完全抵擋住了兩張天罡五雷符的威力。
藍靈和金宴嚇得面如土色,雙腿都索索發抖起來。
他們輸了!
在手段盡出的情況下,還輸的一敗涂地。
不但失去了尊嚴,還得拱手將兩枚真靈釘乖乖的奉上。
這讓兩人如何去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你們還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吧!”
隨著所有符箓的威力和異象消散,在上百雙視線的矚目下,葉天雙手負在后背,一步十丈來到藍靈和金宴面前,淡漠的說道。
“小崽子!”
“啪!”
“葉天……”
“啪啪啪!”
無論藍靈和金宴開什么口,葉天連聽的心思都沒有,直接一巴掌,一巴掌不停的甩了過去。
“葉天,有什么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兩人臉龐腫脹的如豬頭,門牙都掉了幾顆,跪在地上說話漏風,口齒不清。
“不動手是么?那小爺動腳就是!”
葉天又抬起腳,猛地踹過去。
“啊……瓊英圣師,救我們……”
藍靈和金宴慘叫一聲,頓時如皮球似得滾出去老遠。
等爬起來的時候,后腦勺也不知道磕到什么東西,不停的涌出鮮血,成了兩個血人。
“葉天,眼下你火氣也出了,五天后的妖孽院比試,還需要他們,莫要弄得他們重傷。”
瓊英圣師蹙著眉頭,和皇甫蕊兒走了過來。
“今日看在瓊英圣師的面子上,小爺饒你們一條賤命,從今日起,在妖孽院里,見到小爺得繞著走知道嗎?”
葉天摁下趕盡殺絕的欲望,冷聲說道。
“是是,以后在命道妖孽班,你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我們就是下賤的走卒。”
藍靈和金宴點頭哈腰的應允,恭恭敬敬的遞上了兩枚真靈釘。
“現在乖乖的去儲藏室拿幾個碗來放血。”
葉天好整以暇的將兩枚鎮靈釘塞進了玉蝶空間里。
“葉天學長,碗我已經拿來了。”
那個害羞的莎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去了貯藏室,捧著一大疊碗而來。
這碗說是碗,其實不過是輪廓相似罷了。底部容量至少要比正常的碗口大了幾倍。
“莎莎,你,你……”
藍靈和金宴臉龐頓時一陣抽搐。
“咕嚕!”
忽妖列,茍富貴,軍落意艱難的吞下卡在喉嚨里的口水。
這哪是碗呀,簡直就是裝湯的鍋呀!
他們之前已經放了一次血,這次若再放,豈不是得當場暈厥過去。
“還等什么,快些動手,小爺還忙著呢……”
葉天面目表情的丟出一把匕首,而后看著周遭一張張擔憂的面孔,道:“諸位學弟學妹,我這里有一個玉瓶,大家以此將精血滴進去吧。”
“葉天學長客氣了,實在太客氣了。”
之前參與賭注的那群學生如釋重負的接過瓶子,以此咬破指間,滴進了一滴精血。
“葉天,你要我們的精血做什么?”
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進玉瓶后,皇甫蕊兒疑惑的問。
“我一個朋友得了一種缺血的病,時不時會暈厥,要你們的精血是煉制一種生血丹,緩解病情。”
葉天隨意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