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再鬧下去,顯然會成為禹王圣院最大的笑柄。
他們這些圣師和院主也會受到長老院的壓力。
冰釋長老本想出言阻止,結束這場荒謬的鬧劇,可又怕惡了葉天,沉思過后,只能強忍著不吭聲了。
畢竟在他的心里,道德經超越了一切,乃至他長老的職位。
似乎看出了武海圣師的不情愿,葉天也不強求,正打算繼續逼迫陌前塵等人扯下最后的遮羞布。
就在此刻,武海圣師急切的聲音響起了。
“陌前塵,我們武道班參與賭注的不是還有幾十個女學生嗎?讓她們脫掉外衣,足以湊出來了。”
武海圣師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沉聲說道。
眼下的他是進退兩難了,只能開始甩鍋。
這話迫使在場其他班級所有師生都面露鄙夷之色。
女人和男子不同,視名節高于生命!
哪怕讓現場幾十個女生脫得只剩褻衣和褻褲,那這名節也是壞了,以后莫說嫁人,走到哪里都得受到其他人的唾棄。
武海圣師來這一手,還真的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夠陰毒的。
“武海圣師,學生守身如玉,不能脫呀!”
那幾十個女學生宛如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嚇得花容失色,嚶嚶啜泣起來。
“你們還是不是我武道班的學生?難道就沒有一點團隊的榮譽感嗎?之前我武道班聲勢正隆的時候,你們也沒有少占榮光吧?”
武海圣師一本正經的呵斥起來:“而眼下遇到了一些難題,你們不想著幫同學負擔,就抽身而退,對得起為師平日里的悉心教導嗎?”
“周思云,周沛藍還愣著干什么?”
陌前塵狠狠咬牙,道:“既然圣師都這樣說了,快帶人將諸位學妹的衣服拔下來,湊出一百件交差。”
之前陌前塵之所以忽略幾十個女生。
也是意識到名節的重要性,眼下武海圣師帶了節奏,他還真的巴不得呢!
“諸位學妹,對不住了,我們會給你們留件遮羞的貼身褻衣的。”
周思云,周沛藍等人頓時眼露惡狠狠的兇光,如一只只豺狼似得朝幾十個少女撲去。
“夕然學姐,靈兒學姐,之前是我們錯了,求求兩位學姐救救我們。”
幾十個武道班的女生嚇得花容失色,紛紛躲在諸葛夕然和單靈兒身后,哭的梨花帶雨。
“葉天……”
雖然彼此關系并不好,不過單靈兒為人頗為心軟,見不得這悲慘的一幕,正想開口求情。
“靈兒,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
葉天擺擺手,恥笑道:“武海圣師,陌前塵,大家都是帶把的男人,你們為了所謂的顏面,不顧門下女學生的名節,將她們往火坑里推,喪心病狂的和畜生無異呀,不過我葉天卻看不下去了,此事到此作罷,彼此兩清!”
反正這逼也裝了,再逼迫下去,幾十個女生會成為炮灰,陌前塵等人肯定能躲過一劫,儼然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當然,葉天詞句更多的是收買人心。
眼下經過這一茬,武道班人心渙散,至少在葉天看來,四百個女生,應該不會在第三關比斗針對命道班了。
“葉天學長,謝謝你,嗚嗚嗚……”
幾十個少女淚眼朦朧,感激涕零。
不少特殊班的學生也悄然豎起了大拇指,暗道葉天大度。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算那些學妹是我們的大姑媽,三姨婆,六嬸嬸……又如何?反正是女人,都要拿來出賣,你不爽嗎?那來咬我們呀,呵呵……”
周思云,周沛藍和身后一群開穿著褲衩的學生漲紅了臉,因為心里滿是憋屈,開始口不擇言反擊。
“我真替你們的爹娘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