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費盡心機,暗示門下的學生如瘋狗撕咬我,就是為了那本悟道金冊?”
葉天陰測測的道:“不過我葉天吃軟不吃硬,你們注定得失望了。”
“哼,既然已經成為棋子,哪有跳出棋盤的道理!”
“不默寫出來,你休想離開廣場!”
五六個圣師紛紛站起身來,眼里寒意翻涌。
“通通住嘴。”
冰釋長老一聲厲喝,迫使現場針落可聞。
“枉你們是圣院德高望重的圣師,竟然逼迫一個學生交出悟道金冊,甚至還想用強,你們是土匪嗎?”
冰釋長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這傳出去,我禹王圣院將來還如何在禹王郡立足?”
“我等失禮了。”
幾位圣師頓時裝出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樣來。
以瓊英圣師為首的上百個命道班學生面色也微微緩和起來。
不過對方下一句話,差點讓命道班所有人暴走了。
“眼下有兩個難題,第一,命道班積分能不能入上一關難辦疊加四倍,第二,想退出第二關的比試。”
冰釋長老說道:“這些事本院主不好發表意見,就讓你們幾個班級的圣師投票表決吧。”
別人可以不要臉到極限。
但冰釋長老活了一百多年,又是長老院的長老,多少也是要點顏面的。
也不想太過為難葉天,落人把柄。
“老狐貍!”
幾個班級的圣師頓時暗自咒罵起來。
冰釋長老這一手玩的真是漂亮,將難題丟給自己等人,本人卻置身事外,裝出一副不偏不倚的模樣。
其實背地里,已經將比試規則定下來了。
這投票,瓊英圣師才一個人,他們這邊五六個,還需要看結果嗎?
瓊英圣師粉面寒霜,冷的讓人窒息。
可礙于冰釋長老的身份,嘴唇幾次蠕動,最終摁下了破口大罵的心思。
“本圣師代表儒道班同意將命道班的積分加成廢除,并拒絕命道班退出比試……”
“本圣師代表器道班復議!”
“本圣師代表丹道班復議!”
幾個圣師雖然不恥冰釋長老的行為,可依然急切的符合起來。
畢竟逼迫葉天默寫出道德經,他們也能分一杯羹。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
葉天握拳透掌,胸腔里充滿了怒氣,像一顆拉斷了引線馬上就要爆炸的地雷。
“葉天,你且放心,這次我們不會讓你身上留下無數個窟窿,一命嗚呼的,我們武道班要在第三關將你如地面的爛泥,活活踐踏死。”
武海圣師得意的道:“所以這第二關登仙門的考核,你輸給其他班級多少積分,就默寫出多少悟道金冊內的文字便可。”
“武海圣師,若老夫沒有記錯的話,這悟道金冊內的文字最多就五千出頭吧,眼下命道班積分不能加層四倍,至少得輸給我們諸多班級好幾萬,一個文字兌換一刀,那剩下的怎么算?”
丹道班那個長的賊眉鼠眼的圣師幸災樂禍的道。
“那本圣師也愛莫能助了,文字不夠只能用身軀來一刀刀的還了。”
武海圣師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嘆息的說道:“本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想讓這小子多活幾炷香時間的,可上天不允許呀,實在是遺憾。”
“葉天,現在品嘗到作繭自縛,自掘墳墓的滋味了吧?”
以陌前塵為首的一大波武道班學生捂著褲襠,惡毒的狂笑道:“我們之前的確輸給你了,但輸的是顏面,而你眼下則會被一把把冰冷的利刃刺進血肉,這千刀萬剮的痛苦,比起我們來,下場無疑凄然了無數倍,嘎嘎嘎……”
“嘎你姥姥的啊,一群連畜生都不如的武道班垃圾,有本事沖著我們來,對付我葉天學長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