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笑星辰竟然隨手丟出九把五紋靈器,好富有的的樣子!”
“有錢也不能這樣折騰呀,竟然將九把五紋靈器隨意熔煉到破銅爛鐵上,這也太夸張了吧!”
大殿周遭看熱鬧的諸多禹王圣院學生嘩然開來。
除了震驚對方的財大氣粗外,更多的是心疼好的靈器被糟蹋。
眾所周知,靈器每多一紋,價值就會成倍的增加,對方眼下隨意丟出的九把五紋靈器,和葉天當日的九把一紋靈器,那價值是差別天壤的,至少翻了上百倍還不止。
不過更多的禹王圣院學生面色難看起來。
對方故意彰顯自己的財大氣粗,無疑是羞辱他們,羞辱禹王圣院貧瘠,學生都是窮光蛋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葉紅袖和蘇美美撇撇小嘴,嘟囔了一句。
“亂風霜,你是主人,就勞煩你親自去將煉器堂里的煉器導師請出來吧。”
一道道羨慕崇拜嫉妒的目光,讓笑星辰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笑兄且稍后。”
亂風霜就如同一個毫無血性的男人,點點頭,便走進了內堂。
這行為,又讓現場諸多禹王圣院的學生內心極為的不舒服。
引以為傲的學長不但不為學弟學妹出氣,還對敵人馬首是瞻,這到底怎么回事?
“你們飛鴻圣院的學生要熔煉什么兵器?”
盞茶時間不到,亂風霜就從煉器內堂出來了,和他同行的還有一個滿頭銀發,臉龐褶皺縱橫,飽經風霜的老者。
“見到丁大師……”
數百禹王圣院的學生立馬抱拳行禮。
這老者全身散發著濃郁的金屬厚重氣息,乃煉器堂的副堂主丁季同,一尊六品后期的煉器大師。
在禹王圣院里,地位比一般的金牌導師還要高出很多。
“我這里有九把五紋靈器,至于要熔煉到那件破銅爛鐵里……”
笑星辰自大的很,對面一尊六品的煉器師,絲毫沒有自稱學生,傲慢的眼神瞥下身后忙著尋找破銅爛鐵的浦德厚,淡淡的笑。
“笑星辰學長,學弟找到了一條鐵鍬,不如就將九把靈器熔煉到這鐵鍬上?”
浦德厚說話的同時,仿佛炫耀似得,那充斥著嘲諷的眼神不停的掃視著周遭所有的禹王圣院學生。
此刻,不但這些學生面色鐵青,縱然是以葉紅袖和蘇美美為首的幾個小姑娘都咬牙切齒。
九把五紋靈器剝離下來的材料鑲嵌到一根挖土的鐵鍬里,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干。
分別是針對禹王圣院,彰顯自己的底蘊。
“你們知道這樣做是暴殄天物么?”
丁季同是個合格的煉器師,倒也沒有計較對方的目無尊長,打量九把五紋靈器的眼里露出一絲心疼。
這種心疼,是對物品本身被糟蹋的惋惜。
“嘖嘖,你們禹王學生窮也就罷了,想不到連煉器師都跟沒有見過世面似得,連區區九把五紋靈器都露出如此震驚之色。”
笑星辰故意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