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兵刃,將四把珍貴無比的王器拆解掉,剝離出材料,鑲嵌到一把破銅爛鐵上?
這就好比,將一個個精美的瓷器全部砸爛,磨成沫,涂在一塊瓦片上那么的荒謬!
這是何等的損失呀!
咕噥!
以飛鴻圣院笑星辰和完美圣院的莫問月為首的十幾個男女,頓時艱難的吞下喉嚨里的唾沫。
他們之前已經夠裝逼了,內心其實也很是心疼的。
眼下比起葉天來,就好像一個暴發戶忽然遇到了華爾街金融大鱷似得,被打臉,再打臉,啪啪啪的響。
“學生是說,將四把王器拆解掉,剝離出來的材料鑲嵌到這把鐵劍上!”
葉天硬著頭皮重復道。
“年輕人,你可知道你犧牲四把王器,全部熔煉到這把鐵劍上,這把鐵劍的品級最多也只能達到九紋靈器的范疇!”
丁季同心痛無比的道:“而四把王品兵器則會化作廢品,你可知道這損失有多高?已經無法用錢來衡量了呀!”
“這四把王器我平日里就丟在房間里,煮飯的時候切切菜,捅捅堵塞的下水溝什么的。”
葉天非常裝逼的道:“有一次三更半夜的出來入廁,竟然傷到腳了,留著何用?大師,你就按我說的辦吧,任何損失我自己負責!”
“你,你……”
出于一個煉器師對兵器的熱衷,丁季同是徹底的抓狂了,氣的嘴唇都顫抖起來。
“這位學長也太彪悍了吧!”
周遭諸多禹王圣院的學生嘆為觀止,不少心思細膩的學生偷偷用戲謔的眼神打量飛鴻和完美圣院的十幾個學生。
他們似乎能看的出來。
葉天此舉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其中定然有針對這兩院,反打臉的意味。
亂風霜也是大感意外,深深的瞥了眼葉天的背影,眼里露出一絲復雜和沉思之色。
“笑星辰學長,這小子分明是來找茬,讓我們兩大圣院難看的!”
浦德厚陰冷的道。
后方十幾個兩院的學生臉上滿是難看之色。
人家想裝逼,什么時候不可以,偏偏在自己這邊炫耀的時候?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想不到在這小小的禹王圣院里,還真的藏龍臥虎,這位朋友,既然你敢和我們對著干,何必藏頭露尾的,不如揭開斗笠讓我等瞻仰下你的真面容。”
笑星辰瞳孔里寒意翻涌,冷冷的說道。
“你讓我揭開斗笠,就揭開,我是你爹媽嗎?必須得慣著你,寵著你?”
葉天揶揄的說道。
“你……”
笑星辰面色陡然一寒,為之氣結。
后方十幾個飛鴻和完美圣院的學生也是怒意翻涌,額角青筋暴突。
他們貴為飛鴻和完美兩院的絕世天才,個個都是眼高于頂,橫著走的存在。
哪里遇到過這等羞辱?
“這位學長說的好,我們又不是飛鴻和完美圣院的爹媽,憑什么要聽他們的命令?”
“這位學長好霸氣呀,就算你今日被笑星辰拍殘,在我們的心里,你依然是大英雄!”
在場的所有禹王圣院的學生內心憋著的一口氣終于發泄出來了,紛紛為葉天歡呼,為葉天鼓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