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方光影扭曲,出現了一個能量所化的道裝老者。
此人胡須眉毛極長,神態和藹,就好像是從畫卷里走出的仙人長者,給人一種非常慈祥的感覺。
“祖、祖爺爺……”
單靈兒驀然被驚惶所充滿,像個受驚的小鹿般,低垂了頭,結結巴巴的請安。
若地面有個縫隙,她絕對會直接鉆進去,來個一了百了。
“靈兒,你一個名門千金,未婚未嫁,竟然和一個陌生的男子作出了這等不要臉的事?”
禹王氣的胡須都顫抖起來,憤然大罵。
“禹王大人,此事要怪就怪小輩,是小輩的過錯,不管靈兒的事。”
葉天心一橫,硬著頭皮擋在單靈兒面前,挺起了胸膛。
這舉動,迫使單靈兒心頭微微一暖。
名門閨秀,世家嬌嬌女,作出這等羞于啟齒的事,的確是讓家人蒙羞的。
“哼,你這小家伙倒也硬氣,罷了,祖爺爺遠在億萬里之遙,也懶得管你的事,讓你爹娘去頭疼吧。”
禹王似乎氣消了,道:“葉天對吧,你若有些擔待,就帶著靈兒去禹王府拜訪請罪吧。”
“小輩今日若能安然活下來,定然帶著靈兒去一遭禹王府,哪怕上刀山,下油鍋也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葉天眼里露出一絲堅定,決然的道。
“活下來?”
禹王微微一愣,轉而目光投向遠方。
他雖然是一道意念,能量所化,不過雙目如炬,迸射出兩道金色光速,掠到了神武圖外,洞悉了天地之變化。
“那具白僵被九寶玲瓏天棺封印了千年,竟然還沒有死透,還敢出來興風作浪。”
禹王面色微微一沉,道。
“禹王大人,您、您這是要親自出手抹滅它了么?”
葉天心里一喜,忍不住搓搓手。
單靈兒也是露出一絲笑容。
若她的祖爺爺肯出手,那他們今日就會安然無恙了。
“本仙尊真身在億萬里之外,以這道意念的能力,根本無法抹滅它。”
禹王說道:“所以,這解厄之人必須是你自己。”
“啊?可小輩哪有能力擊殺得了白僵呀!”
葉天頓時苦澀的道。
“本仙尊傳你操控九寶玲瓏天棺的辦法,只要將對方重新困在天棺內,九枚靈釘釘死棺口,依然能將其活活燒死。”
禹王說道:“不過你和那具白僵修為差距甚大,本仙尊再傳你一道伏魔印記,可大大壓制對方的尸氣,
另外你和靈兒都得到了這神武圖內的傳承,這圖也沒有必要存在了,天河之水蘊含純陽之氣,你可以將其引導出去,水淹萬妖塔,至少能解決那些腐尸和邪魅。”
“還有么?”
葉天掰著手指計算起來自己的勝算。
“沒有了,若賜予你這等底牌,你依然無法鎮殺掉白僵,就意味著你很無能,也不配當禹王府的女婿。”
禹王淡淡的說道,轉而抬起之間,一股充斥著神圣,凈化的能量化作一條光速,沒入了葉天的眉心。
葉天不敢怠慢,立馬盤坐而下,開始領悟印記里的內容。
“靈兒,待祖爺爺抽空回來,再好好考核下這小家伙。”
瞥了眼領悟印記的葉天,禹王道:“若他沒有資格做你的夫君,休怪祖爺爺棒打鴛鴦。”
責罵的聲音回蕩間,禹王那渺茫神圣的身影快速的消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