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瓊英圣師吧?本長老可以回答你的疑問。”
醒神長老盯著她,陰測測道:“千年尸油本是我院學生司空智鑫之物,生死一線,自然留著自保,這無可厚非,要怪就怪你們禹王攜帶的底牌太少,畢竟窮嘛……”
“你……”
瓊英氣息一滯,為之氣結。
“其二,我們兩院四派獵殺你們禹王上千人是被逼無奈,而葉天借著魔種濫殺無辜,其實根本清醒著,這概念則是完全不同的。”
醒神長老聲色俱厲的道:“這等借機殘害我兩院的學生,若不死的話,那這天底下,再也沒有該死之人了。”
“這話可不能……”
瓊英正想繼續反擊,卻被周守正打斷。
他賠笑道:“醒神長老,眼下葉天顯然已經隕落了,所謂人死如燈滅,不如就讓這恩怨塵歸塵,土歸土吧!”
后方連同冰釋在內的幾位長老也是深以為然。
這人都死了,連尸骨都沒有,如何清算?
“難道周守正長老沒有聽說過株連九族么?”
醒神長老恥笑一聲,道:“此獠心胸歹毒,殘害我兩院四派那么多學生弟子,手上沾滿了血腥,既然他無法償還吧,就讓他的族人來分攤這血腥好了。”
“不錯,這葉天死的倒是痛快,不過他還有那么族人在禹王圣院就讀,我們必須將他欠下的血債,通通加倍奉還在他的族人和至親身上,否則難消我等心頭之恨!”
笑星辰,莫問月,司空智鑫等一群兩院四派的天才紛紛附和。
之前這些人被葉天連續打臉,豈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人死如燈滅,你們還要殘害人家的親人,難道不怕天道業力的懲罰,殃及子孫嗎?”
“葉天學長義薄云天,若不是他破開血河大陣,我們豈有命在,諸位長老,你們要三思呀!”
之前參與萬妖塔學生義憤填膺,紛紛向在場的長老求情。
“這……”
周守正顯然也是為難了,轉身看著身后的一群老友。
“既然是同族之人,身上流著相通的血液,那自然得為葉天造成的罪孽分擔!”
“不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葉天若崛起,他們的族人也會受到蔭庇,眼下范疇,自然得讓他們的族人承擔。”
后方五六位禹王圣院長老院的長老,絕大多數幾乎連考慮都不考慮,直接將葉家和凌家的親人判了死刑。
唯獨冰釋長老反對了幾句,不過孤身一人,聲音被淹沒在吵雜聲中。
所謂人走茶涼。
若葉天還活著,這些長老多半會念及天賦,周旋一方。
可眼下人都死翹翹了,犧牲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給三院四派一個交代,何樂不為呢?
人就如此的現實。
“周守正長老,葉天為了我們圣院立下赫赫戰功,切不可……”
瓊英急于打岔,卻又被一尊之前反對的強烈的長老打斷:“什么狗屁的戰功,若不是他加入禹王圣院,怎會給我們圣院帶來如此大的麻煩,嚴如海,你貴為執法堂的堂主,快去將他的族人通通壓來。”
打岔的人乃長老院九尊長老之中,排名第八的熊旗。
也是和之前慘死在葉天手上的殺天波有些關系,所以對葉天非常的反感。
“本堂主領命!”
隨著熊旗的發話,擠在人群后方,維持秩序的嚴如海心里一喜,帶著數百個執法堂的學生浩浩蕩蕩而去。
“嚴堂主,除了葉家和凌家,聽聞蘇家小女兒蘇美美也和葉天青梅竹馬,切記不要放過。”
亂風霜不咸不淡的補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