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說了,不想殺你,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葉天腳下一動,猶如一陣旋風似得在客廳里逃竄。
“小畜生,你難道就會逃嗎?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場。”
葉天的速度何其之快?
茍一菊甚至連他的殘影都捕捉不到,盞茶時間,就累的氣喘吁吁,面目猙獰的咆哮起來。
“那你得先罵天罵地罵父母,三選一,小爺就跟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葉天一邊逃竄,一邊回應道。
“老子要滅天滅地滅你媽,小崽子,我已經罵了,速速來受死!”
仿佛顏面遭受了天大的褻瀆,茍一菊憤然大罵起來。
在他的想法里,葉天眼下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故意找這樣憋足的借口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不過對方依仗著速度,自己奈何他不得。
這讓他面色火辣辣的疼。
“很好,你可以死了!”
葉天逃竄的身影陡然一頓,轉身抬手就朝對方的腦門蓋去。
動作更是一氣呵成,無懈可擊。
“轟隆!”
一聲爆炸,導致整個會客廳都震動起來。
塵埃飛濺中,在場所有人抬眼看去。
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堅硬的客廳石板完全垮塌進去,茍一菊的半個身軀陷了進去,暴露在空氣中的上半截身軀皮開肉綻,血肉迷糊。
更令人震驚的是!
那胸口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那枚元丹早已經不知所蹤。
這慘不忍睹的一幕,縱然是皇甫蕊兒和皇甫昊蒼面色也是微微一變。
“爹,這、這小子修為在聚元十重,十重呀,嗚嗚嗚……”
吐出這句話,茍一菊脖子一歪,徹底的失去了生機。
“什么?聚元十重?這小子到底是哪里蹦跶出來的?年紀輕輕修為今日如此高深?”
在場的十來個族長倒吸了一口冷氣,瞪著葉天的眼里帶著驚疑不定。
縱然是明月府的二管家汪永福也是一樣。
十五六歲的聚元十重少年!
也只有他們明月府的那些嫡系少爺能媲美了吧?
“都說了,讓你別打了,別罵了,自己找死,哎……”
掃了眼對方死不瞑目的尸體,葉天無語的搖搖頭,又將對方的元丹藏在了玉蝶空間里。
“小畜生,納命來!”
這次怒發沖冠的不是楊建本,而是茍家的那位族長。
“兒子剛剛掛了,老爹又迫不及待的送上門,這是要一家去九泉之下玩斗地主的節奏?”
凝視著對方狂撲而來的身影,葉天不屑的撇撇嘴。
對方的修為才在天罡一重。
對于眼下的葉天來說,還真的不算什么。
“茍叔叔,且慢!”
就在葉天想直接將茍族長如哈巴狗似得拍殘的剎那,殺洪一把抱住他激動的身軀,道:“此獠乃皇甫蕊兒的意中人,而侄兒想抱得美人歸,必須將他當成墊腳石狠狠的碾壓成粉末,以此證明在下的能耐!”
“洪兒,這小子行事雖然瘋瘋癲癲,可修為畢竟不弱,你對上他當真有把握?”
殺德水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他固然對自己這個私生子有很大的信心。
可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萬一有什么不測。
那殺家可真的要絕后了。
“哼,這禹王圣院最厲害的也就是那個葉天,他今日若在此地,也得被孩兒如哈巴狗似得踐踏在地上痛哭流涕,更何況這個不知從哪里蹦跶出來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