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你說母雞落水落水吧,如果畫的好看一些,也說的過去,但是那筆法,我三歲的孩童還差,簡直是不忍直視呀。”
在場上萬賓客轟然大笑起來。
那嘲諷,戲謔,揶揄,幸災樂禍之色此起彼伏,就跟敲鑼打鼓似得。
魔裂天,陰山長老均是目瞪口結,還為葉天捏了一把汗。
搞什么鬼?
在未來岳父大壽的大喜日子里,送了一副三歲小孩畫的母雞落水圖。
這尼瑪的換位思考,若自己是他的未來岳父,立馬一巴掌拍死這女婿了吧?
反觀龍自在,明三元,莫須有等人都是桀桀冷笑。
這葉天還真的是迫不及待的自掘墳墓呀!
“器靈姐姐,怎么回事?”
葉天的滿額頭都是黑線。
難道自己被器靈坑了?
“咳咳,你看到的一切都是表面的假象,等會只要你對著這畫卷吐一口氣,那隱藏在里面的八九玄功就會顯示了。”
器靈說道:“不過小家伙,這臉該如何打,怎么去打,你可要拿捏的恰到好處,莫要讓枉費了姐姐一方苦心。”
葉天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器靈煞費苦心,是讓自己趁機打臉來著。
“葉天,你純粹是來鬧事的?”
此起彼伏的嘲諷聲中,單雄信眼神一點點的陰冷下來。
他貴為禹王府的府主,今日竟然收到了一副三歲小孩的母雞落水圖,而且還出自一個少年之手。
這無疑是天大的羞辱了。
“單叔叔莫要動怒,其實我這……”
葉天正想慢條斯理的,卻被單雄信不耐煩的打斷:“誰是你的叔叔,本府主和你很熟么?若不是礙于之前的承諾和看在靈兒的份上,本府主早就命人將你轟出去自生自滅了。”
“單府主,我這份禮物雖然不起眼,可若比起現場數千份的禮物,無意是沙粒和金子的區別。”
葉天沉著臉說道。
對于單雄信的咄咄逼人,他眼下也開始不耐煩起來了。
“哈哈哈,這小子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禮物就是糞土。”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山溝蹦跶出來的窮酸,也有膽子來禹王府來參加這高檔次的宴會,也不怕給自己的家人丟臉?”
現場諸多世家青年口不擇言的嘲諷起來。
“一群眼睛被狗屎黏住的家伙,小爺也懶得跟你們解釋。”
葉天云淡風輕的反擊。
“嗯?葉天,聽你的口氣,你的禮物超過了本少和明三元的血靈玉咯?”
龍自在顯然聽出了葉天話里的弦外之音,冷聲質問。
“不錯,是遠超過!”
葉天似笑非笑,魚終于上鉤了。
“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讓單叔叔裁定誰的禮物貴重,若你輸了的話,就當場下跪給我磕頭斟茶道歉,如何?”
龍自在信誓旦旦的道。
眼下對方的這幅母雞落水圖就擱在眼皮子底下。
事實勝于雄辯,他也不怕葉天做什么手腳。
“我也要和這小子比一比。”
深怕被龍自在搶了風頭,明三元立馬搶先的說道。
他的想法也和龍自在一致。
退一步來說,縱然這幅母雞落水圖里還暗藏玄機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