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公子,實在抱歉,這手臂恐怕已經化作了遁地金狼腸道里的污穢之物。”
禹王府的管家滿是歉然的說道:“為了表示我們禹王府對此事的沉痛,這只遁地金狼,就交給你們兩府帶回去發落吧!”
說罷,又對著身邊的那幾個摁住遁地金狼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什么?你們禹王府的靈獸吞了我們的手臂?就讓金狼來頂罪,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爹,我們的手臂,嗚嗚嗚……”
龍自在和明三元腦子嗡嗡作響,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這手臂沒了,其實還有其他辦法,就是尋找其他人或荒獸的肢體接上去。
可血濃于水,就算找到相符合的,也絕對恢復不到之前的靈活,等同半殘廢了。
“要怪就怪你們太蠢了,知道我能跟靈流,還將手臂丟在地上不好好的愛惜。”
葉天揶揄的道。
“小雜碎,今日之辱我們記下了,你有本事一輩子躲在禹王府別出來,跨出一步,我們兩人定然要將你碎尸萬段。”
龍自在和明三元那瞪著葉天的雙眼兇光閃閃,竟充滿了怨毒,好像一只剛賴抱的小母雞準備和偷她雞蛋的人拼了命似的。
“單雄信,你且聽好了。”
龍嘯地和明紹元獰聲道:“只要你禹王府交出這罪該萬死的葉天,我們三府依然同氣連枝,互幫互助,若冥頑不靈的話,休怪我們兩府和你翻臉。”
三番四次的羞辱,導致龍嘯地和明紹元心理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似得涌了上來。
此刻也不顧彼此的顏面,直接擱下狠話威脅了。
“怎么?你這是在威脅本府主?”
單雄信怒極反笑道:“不過你們覺得自己夠資格么?”
對方若好說好勸,低聲下氣,他或許會找個折中的辦法,而眼下上萬賓客匯聚,直接以高姿態威脅。
如同打臉禹王府了,這口氣單雄信如何能咽下去?
“好,很好……”
龍嘯地和明紹元道:“從這一刻起,我順天府和明月府和你禹王府一刀兩斷,勢不兩立。”
按照常理來說!
三流和四流勢力,底蘊相差是非常巨大的。
不過這些年,順天和明月兩府不斷的成長,而禹王府則有衰落,此消彼長,加上一起聯手,也有了和禹王府叫板的底氣了。
“我單雄信活了幾十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你們想怎么樣,盡管來,我禹王府通通接著。”
單雄信恥笑反擊。
“那大家走著瞧,這禹王郡恐怕不出多久,就會因為你的愚昧而改名字了。”
龍嘯地和明紹元袖袍一甩,怒氣沖沖的朝會客廳離去。
龍自在,明三元捂著已經止血的手臂斷口,緊隨其后。
“龍自在,明三元,你們真的不繼續比試了么?別走呀,喂喂……”
葉天還嬉皮笑臉的嚷嚷起來。
“小雜碎,算你狠!”
走到門口,龍自在,明三元頻頻回頭,面目猙獰的破口大罵。
見到三府弄得弩張弓拔,在場所有的賓客眼里都是擔憂。
似乎也聞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這場暴風雨,或許是改變禹王郡眼下勢力格局的大廝殺。
這過程中,也不要知道有多少人付出了性命。
就在兩府的人馬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間,又一波人馬涌了進來,撞個正著。
“兩位府主,你們不是來道壽的么?為何怒氣沖沖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