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你們兩族依然占盡了鋒芒,為何還要不斷的羞辱我不死冥鳳族?”
鳳帝聽等人頓時氣的幾乎連牙齒都咬蹦了幾顆。
“你鳳帝聽還有臉說這樣的話,之前葉天活著的時候,贏了我們兩族一萬多把一紋王器呢?那時候你們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不可一世?眼下知道被他人羞辱的滋味了?”
蝎怒冷哼道:“你們想反抗,那行呀,繼續打,你們不死冥鳳族的青年弟子內若有一個能贏我們兩族的蝎九霄和龍道印,這獸王寶座縱然拱手讓給你們不死冥鳳族又何妨?”
在場觀戰的諸多荒獸種族的大佬都聽的出來。
蝎怒此言無疑張狂到了沒有極限的地步了。
也分明吃定不死冥鳳族根本沒有反擊能力,所以才敢如此的口出狂言。
鳳帝聽,鳳妖月,鳳臨金等人面色一陣白一陣青,內心滿是憋屈和憤怒,可礙于自己這邊人丁凋零,根本無法用實際的行動來打對付的臉龐。
最終保持了緘默。
因為他們都明白,你越是反駁,對付就越是張狂囂張。
“這話可是你們親口說的,莫要反悔!”
就在此刻,早就平息的如鏡子似得龍池陡然掀起滔天的駭浪,只見一條人影宛如九條神龍似得貫穿而出,施施然的落在火舞身邊。
“天哥哥,是你、你還沒死?”
火舞因為寒毒入侵,神情憔悴,昏昏欲睡,此刻見到了熟悉的容顏,頓時精神一震,烏黑的美目里滿是無法置信的震撼。
鳳帝聽,鳳妖月,鳳臨金等人也是微微愕然,旋即憋屈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葉天,真的是葉天啊?他竟然真的沒死?”
“我靠,他在龍池里呆了三天,氣息至少強悍的一倍,修為應該達到了法相四重的范疇,還真的是福緣深厚呀!”
“法相四重又不是十重,離龍道印和蝎九霄的十重還差距很大,況且龍道印和蝎九霄還沒有展露進入龍池得到的機緣呢?葉天此刻出現,無疑是自尋死路罷了。
瞬間,在場所有的荒獸族大佬瞳孔都怔怔的盯著葉天,充滿了驚訝和震撼,更多的是譏笑連連。
在他們看來,葉天不出現還好,來了就白白送了一條性命。
“火舞,哥哥看你面色煞白,到底怎么了?”
凝視著對方蒼白如雪的臉頰,葉天瞳孔里的怒火蹭蹭蹭的涌了上來。
“葉天,莫要問了,乃我蝎九霄干的。”
就在此刻,蝎九霄主動的大笑道:“她中了我的寒毒,至少得修養大半年才能恢復,你眼下是不是感覺到很憤怒?不過憤怒也只能加快你的死亡過程罷了。”
“葉天,本以為你已經死了,讓我們錯失了鎮殺你的機會,卻想不到你命如此的大,當真是天助我也。”
龍道印死死的瞪著葉天,瞳孔里滿是亢奮之色:“小子,你且放心,我們會好好的招待你的,會一腳一腳踐踏在你這個自詡絕世天才的腦袋上,踩碎你的頭骨,讓你跪在我們的面前,苦苦的求饒,最終含恨的死去。”
“很好,你們的命我今日收了。”
葉天面色一點點的陰寒下來,窒息的寒意迫使周遭的溫度驟然急降。
見到葉天答應了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試。
不死冥鳳族的諸多大佬和弟子均是沒有出聲勸說。
因為他們知道葉天和火舞的關系,眼下火舞吃虧,葉天哪怕付出性命也定然不會罷休的。
所以,這勸了也是白勸,根本無法讓對方回心轉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