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分的男人,你、遠游回來了?”
怔怔的盯著門口那張熟悉有陌生的臉龐,單靈兒嬌軀微微一顫,眼眶不知不覺濕潤通紅起來。
最終!
她猶如一只蝴蝶似得飛撲而去,靠在葉天溫暖的胸膛里抽泣起來。
這些日子以來,隨著葉天遠遁跑路,禹王府不斷的被打壓,她背負的壓力也非常之大。
很多族內的弟子看她的眼神明顯變了,帶著一絲若有如無的怪責,這讓她非常都能難過。
“靈兒,沒事了,我既然回來了,便不會讓你繼續受一點委屈。”
葉天拍著她顫抖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葉天,你為何在這節骨眼回來,你愚蠢呀!”
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單雄信氣的直跺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眼下禹王府唯一的神邸禹王仙尊生死未卜,明日禹王府要面臨一場浩劫。
在單雄信看來,葉天的出現,無疑是自投羅網了。
“岳父,正如靈兒所言,遠游的孩子累了就得歸家,這禹王府便是我葉天的家。”
感受到對方話里傳達出來的關切,葉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續道:“還有,你們無需擔心,這天塌下來,有我葉天頂著,禹王府覆滅不了!”
這話說的鏗鏘有力,充滿了信心十足的霸氣。
眼下葉天修為狂暴無邊,縱觀偌大的禹王郡,能和他媲美的也屈指可數了。
儼然是臨山決定,一覽眾山小的霸主了。
況且他的背后還有天罰百族支持,縱然和玄宗無情峰正面碰撞他也怡然不懼的。
“好大的口氣,你憑你一個乳臭未干的矛頭小兒,也敢如此狂言,難道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么?”
單無味眉宇一沉,厲聲斥責道。
因為葉天刻意隱藏了氣息,他也感受不到對方真實的修為。
在他的想法里,區區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老雜毛,你之前說我一掌拍死我死吧?”
葉天緩緩松開單靈兒的柔荑,沉聲說道:“你有本事在重復一次,我會讓你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
“一百分的男人,住嘴!”
單靈兒俏臉一繃,立馬捂住葉天的嘴巴,嗔怪的道:“無論如何,單無味叔叔都是您的長輩,你怎可用如此惡劣的態度和他說話?”
其實單靈兒之所以阻止葉天挑釁對方。
是怕單無味怒極之下,對葉天出手。
彼此修為相差懸殊,葉天自然會吃大虧。
“靈兒,他不是我的……”
葉天也理解自己心愛女人的擔憂,正想解釋一方。
不過單雄信又快一步打斷葉天的話,道:“葉天,你一路風塵仆仆,就先和靈兒回去休息吧,這族內的大事,你還是不要擔憂,只要本族長,不,只要本岳父在,就輪不到你插手!”
這話雖然頗為的嚴厲,不過這岳父兩個字,已經代表了單雄信力保葉天到底的決心了。
“岳父,我不插嘴了,我和靈兒就在一邊聽著你們商議大事。”
葉天訕訕一笑,倒也不急著展露自己的修為了。
而是慢條斯理的坐在了邊上一張椅子上。
單靈兒則是認真的給葉天沏了一杯茶,轉而安安靜靜如淑女似得佇立在葉天的身邊,時不時給他捶背,緩解一路的舟車勞頓。
“單雄信總族長,眼下禹王老祖生死未卜,我們唯一能做的便是通知心魔叔祖了,讓他老人家來鎮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