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我乃禹王府單家一脈最年老,最德高望重的存在長輩,你敢大逆不道的打我?”
單心魔面色難看的厲害,懾于葉天強大的殺氣,身軀步步后退。
“為老不尊,喪心病狂出賣小輩,打的就是你!”
葉天直接抬起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這一掌極為的用力,眾人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旋即單心魔整個人被甩飛而起,如同空中的柳葉,打了好幾個圈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孽障,老夫和你拼了。”
在那么多小輩的面前,直接被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這羞辱迫使單心魔氣的咬牙切齒,徹底的失去了理智,他猶如瘋狗似得從地面掙扎而起,張牙舞爪的朝葉天飛撲而去。
“啪啪啪!”
“嗷嗷嗷!”
葉天連眼皮都沒有抬,直接一巴掌一巴掌的甩過去。
對方就如同一個皮球似得,沖過來,又彈出去。
終于!
單心魔全身被打的皮開肉綻,口吐鮮血,軟到在血泊里再也沒有力氣掙扎起身軀了。
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單無味暗自僥幸。
和單心魔對比起來,自己方才受到的那些虐待,根本不算什么了。
另外一個分支的族長單雪蘭,此刻也是心情忐忑。
暗自慶幸之前沒有和單心魔狼狽為奸,恥笑和出賣過禹王府,要不然的話,她眼下的下場也定然萬分的凄慘。
“既然你到此刻冥頑不靈,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我便送你一程好了。”
葉天瞳孔微微一寒,瞥了眼軟到在血泊里的單心魔,涌現出一股窒息的寒意。
“葉天,老夫、老夫對你服氣,別、別殺我……”
單心魔之前被對方連續甩了很多個耳光,怒急攻心才失去了理智,此刻在刺痛下,算是徹底的冷靜下來了。
眼下的自己,全力出手,根本是給人家塞牙縫呀!
“方才給你機會了,不知道珍惜,怪得了誰?”
葉天步步緊逼。
“單雄信,快,你快說幾句話呀!老夫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無奈之下,單心魔只能瘋狂的對著單雄信求救了。
“葉天,無論如何,單心魔都是禹王府的長輩,饒他一條性命吧!”
單雄信終于忍不住吭聲了。
“靈兒,你的意思呢?”
葉天看向了單靈兒。
說實話,他早就對單心魔和單無味起了殺心了。
不過礙于單雄信和單靈兒臉皮,所以才沒用下重手。
“靈兒……”
單雄信對著女兒使眼色,其中蘊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一百分的男人,便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礙于父親的示意,單靈兒沉吟的說道:“況且眼下戰事剛剛穩定,我們還需要很多厲害的強者維持禹王郡的穩定。”
“玄宗只不過來了幾個弟子,這老雜毛就嚇得跪地求饒,靠他維持禹王郡的穩定,當真是荒謬。”
葉天恥笑一聲。
跪在地上的單心魔和單無味面色又是一陣白一陣青,眼里滿是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