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小子到底是誰,連八王叔的風頭都被他壓下去了,當真是稀奇呀!”
與此同時,在偌大的拍賣會三樓包間最高處一個獨立的包間里,還佇立十來條身影。
這個地方是整個閣樓的最高處。
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這個包間的存在,只有包廂內的人才能俯瞰全場,將所有的情景都包攬眼中。
這問話的乃一個面色陰冷的青年,正是天河王朝的二皇子朝云南,也是和牧曉月訂婚那位。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丑罷了,你皇叔乃做大事者,在這般嘲諷下,依然能保持冷靜的隱藏鋒芒,等會那個少年就會遭受到他的雷霆一擊,以顏面掃地收場!”
回話的是一個穿著舞爪金龍袍,頭戴龍冠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天河王朝的國主,朝國云。修為在初入神橋的范疇,氣息非常之強悍,一舉一動更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他乃我葉天哥哥,本姑娘不允許你這般說他!”
一個弱弱的少女身影響起。
說話的是葉紅袖,在她身邊還有蘇秀秀,凌叮當和穿著大紅喜氣長袍的牧曉月。
“嗯?你哥哥?”
瞥了眼葉紅袖,二皇子朝云南恥笑的道:“是你哥哥又怎樣?也不過是個小家族的沒落弟子罷了,若不是看在曉月的面子扇,連你都沒有資格坐在這個特殊的包間里。”
“你……”
葉紅袖頓時氣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蘇秀秀,凌叮當等人面色都不好看。
“朝云南,紅袖是我的閨蜜,你說話能好聽一些么?”
牧曉月冷聲說道。
若不是為了開元皇室的千年基業,她絕對不會同意這場婚事的。
因為她對二皇子朝云南非常反感。
此人夜郎自大,而且極為的囂張。
“賤女人,本皇子都即將成為你的夫君了,還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二皇子朝云南抬起手掌就對著牧曉月甩了過去。
嗖!
牧曉月反應很快,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再次抬起螓首的那一刻,俏臉發漲,眼眶通紅,淚水不知不覺的流淌下來。
“哼,還敢躲,找死么?”
二皇子朝云南顯然不解氣,擼起胳膊,打算繼續抽打牧曉月。
對于他來說,這場聯姻本身就是利益的交換,加上牧曉月并不漂亮,所以直接將對方當成了發泄桶。
“朝云南,你敢打牧曉月,你給本姑娘等著,我葉天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葉紅袖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哥哥就是一只螞蚱,我朝云南動動手指頭就能碾壓死他,懂不懂?”
朝云南恥笑的說道。
“好了,云南,今日乃你的大婚之日,自己的側妃等回去慢慢調教就是了,等下若讓外人看到,我們天河王朝的面子也過不去。”
天河王朝的國主,朝國云冷冷的說道。
從始至終對牧曉月的遭遇都沒有露出一絲心疼。
“哼!既然你們不相信葉天等下會吃癟,那你們就擦亮眼睛看清楚。”
二皇子朝云南袖袍一甩,冷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