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學長,那個混在地幽郡隊伍中的王八羔子,就是天河圣院的學生,學弟認得他!”
“那還等什么,開干呀!”
“兄弟們,打死這群王八羔子。”
更有好些天河郡的小輩,因為見識到葉天的恐怖后,企圖冒充其他郡的小輩蒙混過關,都被在一邊看熱鬧的禹王郡家族小輩認出來。
等待他們的就是一陣如雨點似得踐踏。
“啊啊啊……院長,救命呀!”
那些天河圣院的學生頓時被打的慘叫連連。
而下方臺階上,其他諸多還沒有抵達盡頭的天河圣院學生聽到同伴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頓時打了個激靈,嚇得連抬腳往前走的勇氣都失去。
雖然相隔很遠,但以公羊托的修為,依然將通天階梯盡頭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憤憤然的咆哮起來。】
“諸位外門長老,你們且看看這葉天何等的兇殘,何等的囂張,竟然膽敢在淘汰賽的考核中打劫九郡的無數精英小輩,這無疑是在打你們玄宗的臉呀!”
在公羊托的想法里,葉天故意擋路,分明就是對天河郡所有勢力的報復。
“哪里,有么?公羊院長莫要著急,容本長老看看!”
一個帶著俗世銅臭貪婪氣息的外門長老故作詫異,轉身對著通天階梯內東張西望起來。
其他幾個長老則是目不斜視,權當沒有看見。
“諸位長老,請你們給我天河圣院主持下公道呀!”
公羊托眼珠子一轉,從空間戒指內掏出一個重重的乾坤袋,遞給了那個長老。
對方十來個外門長老修為比自己還高,眼下裝作看不到,分明是想好點好處。
這點人情世故,他一下就看出來了。
“葉天,你公然違背考核的規則,本長老馬上命令你,立馬通過盡頭,否則取消考核的資格。”
接過乾坤囊,那個帶著銅臭味的外門長老掂量下,老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對著通天階梯大喝起來。
這聲音如驚雷般清晰的傳達到通天階梯盡頭,似得那些正被葉天刁難的九大郡小輩臉上露出亢奮之色,也如釋重負。
按照這些九郡小輩的推算,葉天定然投鼠忌器,那他們也能安然通過考核了。
“這位長老,你們玄宗淘汰賽有哪一條規則寫明不能攔路?”
葉天眼下經驗值累計的超快,自然不會妥協,打趣的道。
“你攔路打劫還有道理了?”
那個帶著銅臭味的長老一愣,陡然暴怒。
一個還沒有入門,連弟子都稱不上的世家小輩,竟然公然頂撞他堂堂一尊外門長老,真是豈有此理。
“打劫?我要他們一分錢了么?既然沒要錢沒要資源,你憑什么說我打劫?”
葉天反擊道:“還有,我方才看到那個公羊托偷偷塞了個袋子給你,你該不會收受賄賂,在公羊托的指示下,刻意刁難我吧?”
其實在打劫的那一刻起,葉天就打定主意,要淘汰千天河郡的世家小輩和圣院學生,所以的注意力就有半數留在公羊托身上。
所以,對方的一舉一動,葉天是了若指掌的。
“你……”
那個帶著銅臭味的外門長老面色頓時一陣白一陣青。
其他幾個同伴老者眉頭也是一沉,暗自責怪葉天太不識抬舉了。
這收受孝敬本來就是慣列,無論方才哪個宗門勢力都不能免俗。
不過被人當眾揭穿,這無疑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他們一個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