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梅原來刻薄的臉上都是陰霾。
她實在沒有預料到,一個根本沒有開啟過儒道星宿的少年,憑借一篇篇不凡的詩詞,竟然動用了畢強的心。
若畢強真的認輸,就意味著她必須挨諸葛夕然一個巴掌了!
這無疑是她無法接受的。
“葉天,你不要在引誘我了,我畢強可不是風吹兩面倒的墻頭草,你要我背叛,沒門!”
畢強硬著頭皮,萬分心疼的說道。
其實在之前葉天拿出鵲橋仙的時候,他就已經心動了。
可仔細回想,他又硬生生的忍住,因為若倒想葉天,不但會被同門唾棄,以藍月梅在真傳殿的勢力,他以后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那傳天下的詩詞呢?”
葉天緩緩攤開手,道:“我就隨口念其中幾句給你聽聽,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詩詞要高遠的意境呀,給人一種快意恩仇,天地任我縱橫的暢快淋漓感!”
此時此刻,饒是對詩詞不怎么理解的元泰寧,聶航,申屠治,宗明俊,萬文林也徹底動容起來。
“小姐,這首詩當著你是葉天公子現場作的?這怎么可能?”
老嬤嬤倒吸了一口冷氣,震撼無比的道。
“是一位叫李白的高人傳授給他的,他沒有這本事。”
諸葛夕然嗔怒的道:“不過這首詩還不曾在這個世界出現過,只要投入儒道天盤中,足以引傳天下的異象!”
“葉天,這首詩我要了,只要你給我,我什么條件都答應你!”
畢強終于忍受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渴望,如瘋狗似得朝葉天沖去。
“哎呀,你怎么不早說呀,我已經丟盡天盤內了。”
葉天屈指一彈,這首詩被揉捏成一團,再次落盡了天盤內燃燒分解。
“傳天下!”
與此同時,儒道天盤內又響起了一道太古滄桑的聲音來。
旋即,一股恐怖的儒道氣息沖天而起,猶如光柱似得璀璨耀眼,最終因為無主,消散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瘋了,真的是瘋了,葉天,你可知道這一篇詩若放在外面,根本就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畢強心疼的連臉上的肌肉都抽搐起來。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說?”
葉天也懵逼了,戲謔的道:“不過不要緊,我還剩下五篇詩詞,每一篇的品級縱然不到傳天下,也差之不遠了,只要你當場認輸……”
“我答應了,我答應了,今日這第一場儒道的比試,我輸了,我給你跪下,只要你將剩下的所以詩詞都給我。”
畢強臉上眼里都是欣喜之色,好無骨氣的跪在了地上,臉上都是巴結和諂媚。
“畢強,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叛徒!”
聶航,申屠治,宗明俊,萬文林幾人氣的鼻子都歪了。
“你們盡管罵吧,只要得到這剩下的五篇詩詞,他就能在短時間內成為大儒,到時候我就是玄宗儒道的絕世天才,宗主寵著,太上長老溺愛著,如此奇遇,背叛又算的了什么?”
畢強得意的手舞足蹈,迫不及待的奪走葉天手上的五篇詩詞,認真翻看起來。
“一只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呀,飛呀,飛呀……什么鬼?!”
畢強面色難看的厲害,又翻開第二篇:“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敬個禮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再見……見你姥姥呀,什么屁玩意?”
最終,畢強雙手多說的捏著五篇狗屁不通的詩詞,如瘋狗似得咆哮起來:“葉天,你這王八蛋給我剩下的五篇詩詞到底是玩意?連三歲小孩子的詩詞都比這要好!”
“哎呀,你可別胡亂污蔑我,這五篇兒歌就是給三到五歲孩童學習的,怎么會連三歲孩童作的都不如呢?”
葉天聳聳肩膀,很是無辜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