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江都,大街小巷幾乎成為了歡樂的海洋。
所有的城市主干道兩側都懸掛著祭旗。
無數的商家趁著祭典期間進行著打折促銷。
而最熱鬧的地方,無疑還是江都市【崇道宮】分院前面巨大的廣場。
數萬人匯聚在這里,等待著上皇吉日祭祀大典的開始。
崇道殿內。
江都【崇道宮】分院的首領,三級道君高巖身穿法衣,頭戴五岳真形冠,腰懸法劍。跪坐在殿內,高巖看著對面的一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中年佛士。
【崇道宮】江都分院三級佛士,江元寺住持,賢法。
崇道宮名字中雖有道無佛,但實際上中國的佛門中人依然統屬崇道宮管轄。
如今高座泰山玉皇頂的幾位長老中,便有佛門中人。
說起來,在【崇道宮】中,道君和佛士并沒有高下之分,雙方彼此平起平坐,倒也相安無事。
“高道君,前幾日,東方突生的兇煞之象可有眉目?”
“略有所得,觀星殿來報,變故生于日本。”
“日……本嗎?具體為何?”
“……尚不明確,只是觀星殿有言,刀兵之禍,起于東洋,禍及神州。江都上空更有魔障滋生,若神州有難,我江都首當其沖。”
賢法雙手合十,低聲宣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此番上皇吉日在即,但愿不要出了岔子。”
“大師不必擔心。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我等上奉皇糧,下護一方太平,定要保證上皇吉日平安無事。哪怕宮大人不在,也要守護江都黎民。”
“大善,此番,貧僧為高道君引薦一人。”
“哦?是誰?”
賢法輕輕笑起來,轉頭看向殿外。
“進來吧。”
隨后,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黑西裝,黑墨鏡,哪怕是在這崇道大殿中,嘴里依然叼著不變的雪茄。
太叔安。
“我當是誰,原來是這位。”
顯然,高巖是認識太叔安的。
“讓高道君見笑了,貧僧這弟子,早年犯戒,不得已被除去佛籍,不過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呵!”
太叔安走到一道一僧面前,取下了墨鏡,露出了一雙狼一般的眼睛。
想了想,畢竟賢法曾經是自己的師父,于是又將嘴里的雪茄取下來放在了雪茄盒中。
跪坐在二人面前,太叔安微微低頭。
“師父,高道君。”
“太叔,此次上皇吉日,便有你來保護那位慕家后人了。”
“放心吧師父!那兔崽子也是老子——咳咳,也是我的學生,自然不能讓他出事!”
“……呵呵,你這性子這么多年還是一點也沒有改,當年要是能收斂一點,也不會被除去佛籍了。”
“弟子這性子就這樣,改不了了。”
高巖看著太叔安,對于眼前這個人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如果當年太叔安沒有被除佛籍,隱姓埋名成為一名高中教師的話,此時的他應該已經能夠在職位上不遜色于自己的師父賢法大師了吧?
畢竟,太叔安可是有著【江元修羅】的稱號。
佛士之中,能得修羅稱號的人,無一不是在正面戰場上縱橫無匹的存在。
當下,高巖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這樣太好了,本來此次我最擔心的便是,若是那位慕家后人出事,我定然無法向泰山玉皇頂那邊交代,宮道君不在的話,我這壓力可大了不少。”
“那位宮道君倒是個妙人。此次我讓太叔和你派過去的人合力,當能保那位安然無恙——只是,別的地方還需要高道君你多多勞心了。”
“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