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上,一艘游輪正朝著日本的方向駛去。
船頭甲板上,穿著便裝的織田信長一手扶著欄桿,眺望著海面。
帶著腥味的海風吹拂著他的頭發。
此時的他,已經不復之前與慕玥戰斗后狼狽的姿態,斷裂的肢體也已恢復。
海鷗在游輪上空盤旋著,鳴叫聲吸引了織田信長的目光。
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海鷗,織田信長忽然笑起來。
剛毅的臉龐帶著幾許嘲諷。
“藏頭露尾之輩。”
指尖輕彈。
一枚靈力彈以人類無法捕捉的速度射向天空中的海鷗。
如果是普通的海鷗的話,定然會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吧?
但是織田信長的靈力彈落空了。
天空中的海鷗也消失不見。
身邊,響起了小女孩的聲音。
轉頭看過去,那是一位有著黑色及肩發的,看上去仿佛只有十歲的小蘿莉。
“堂堂第六天魔王,對待女性是如此無禮的嗎?”。
明明是個小女孩,說話的語氣卻顯得極端老成。
女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上面有著櫻花刺繡。頭上戴著一頂草帽,脖子上掛著一個吊墜。如玉般的耳垂上有著一對櫻花形狀的耳墜。
“不過是一個小屁孩罷了。”
“哦呀?雖然算是從側面贊揚了咱的年輕貌美,但是咱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噢?”
小女孩黑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織田信長。
“對于將你從封印中解救出來的恩人,織田大人就是這么一種態度嗎?”。
“恩人?”
織田信長嗤笑一聲。
“那幫蠢貨。幾百年了都不知道重新喚醒吾的方法,為何如今會莫名其妙知道利用鹿島家的處子鮮血就能讓吾蘇醒?這一切——都是汝做的吧?”
“是的呢……有喝的嗎?有些口渴了。”
小女孩似乎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
織田信長拍了拍手。只有他和小女孩的甲板上忽然出現了第三個人。
“主上!”
單膝跪地,黑衣的男人并沒有對忽然出現的小女孩表示詫異。
“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說就行。”
“那可就卻之不恭了。能給咱來一杯紅酒嗎?隨便什么都行。”
“是!大人!”
黑衣男人點點頭,通過佩戴在耳內的通訊器下達了命令,隨后再次消失不見。
很快的,一名女仆端著一個盛放有紅酒和兩個酒杯的托盤來到了甲板上。
取過紅酒,為自己和小女孩各自倒上一杯并揮退了女仆,織田信長忽然說到:“小小年紀喝酒可不行。”
“……咱的年紀可不小了呢,孩子都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哦。”
小女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對著織田信長露出調皮的笑容。
“如何?”
“什么如何?”
“我們家阿玥呀,是不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哦——”
織田信長點點頭。
“原來。那個小鬼是你兒子?可是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小女孩——慕玥的母親——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抬起頭看著天空悲鳴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