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柳橙一拍額頭,哎呦,想起來了,我看你喝的那么盡興,那么多的舞女也挑不起你的興趣,我就給你的酒里加了一點兒印度的散。男人喝酒嘛,不就是為個縱情娛樂嘛。省得你精神緊張放不開。怎么樣,這東西很好用嗎?
賀良的喘息逐漸的粗重起來,卑鄙!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哎,賀良先生何出此言呢?這是我武某人的待客之道啊,只要我的朋友來,都想方設法的找這種藥。
丁曉靜拽拽賀良的衣袖,示意賀良不要再和武柳橙繼續說下去。丁曉靜非常了解武柳橙這個人,紈绔子弟,非常的不靠譜。
當初武柳橙對丁曉靜一見鐘情,完全是因為焉素衣的影子,他覺得這位丁曉靜和焉素衣多多少少長的有些相似,可是這兩個女人性格上的差異讓武柳橙一時覺得無可適從。丁曉靜的若即若離,讓他覺得可有可無焉素衣則不然,她是那種潑辣,敢愛敢恨,給男人一種無形壓力的那種感覺。
武柳橙從小無法無天,長大以后父親加倍溺愛,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偏偏焉素衣這位姑奶奶對他毫不客氣。因為武柳橙從小到大也沒遇見過這么潑辣的女人,所以他從心里往外喜歡焉素衣。
黑三角戰亂,丁曉靜失去棲身之地,隨著特戰營長馮杰一同逃到緬玉國,在馮杰的撮合下,機緣巧合認識了武柳橙。曾經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賀良曾在他的生活中出現,就像一枚流星閃瞬即逝。
武柳橙幾次試圖親近丁曉靜,她都巧妙的避開。所以他們相識幾個月,秋毫無犯。武柳橙也感覺他愛的并不是丁曉靜,所以才帶隊前往東方國,盜取崆峒寶藏,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引起焉素衣的注意。如果拿到寶藏,更是意外之財。
既然丁曉靜的心思沒在他這兒,武柳橙干脆順水推舟,把這個女人送到賀良的床上,這樣做既能討好賀良,更能加固兩人的同盟。他的每一步棋都是精打細算,看似無厘頭,其實是有板有眼。
像賀良這樣久經沙場的老將,也敗在年紀輕輕的武柳橙手下,中了她的美人計,賀良有苦也說不出。如果再多說,就會傷害丁曉靜的情感。
武柳橙還不樂意呢,賀良先生,我敬重你是一條漢子,而這位丁曉靜姑娘那么愛你,所以我才撮合你們的好事,你不感謝也就罷了,還來責怪我,這就不大妥當了吧。
武將軍,你知道一個人在醉酒的狀態下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的,現在我已經鑄成大錯,作為男人沒什么,可我怎么能對得起丁曉靜姑娘呢?賀良說完,摟著丁曉靜的肩頭,往醫院走去。
武柳橙搖頭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哪。我極力促成這樁美事兒,反倒落個罵名,這是何苦?
副官說道,將軍不必在意,賀良的心里說不定正偷著樂呢,你想啊,你把這樣一個冰清玉潔的小姑娘拱手讓給他,這美事兒上哪兒去找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