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給賀良提供了火箭發射器的數目,賀良聽了之后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就足夠了。如果曾文彪敢進入我們的埋伏圈,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武柳橙點頭道,一切都拜托你了。他伸手要握賀良的手,賀良躲開武柳橙的熱情,轉身走出房間。
武柳橙尷尬地看著賀良的背影說道,還嫌棄我,小肚雞腸,你應該偷著樂才對,我要是把丁曉靜給別人,估計你得氣死。都是男人,別以為我不知道男人的心思。
副官指著賀良背影說道,將軍,這個賀良能行嗎?現在,敵人可是我們人數的二倍,不如,你先撤吧,不能在這等死啊。
混蛋,說什么呢?我堂堂一個將軍,緬玉國最高首領,如果我潛逃,豈不被人笑掉大牙。我武柳橙其實貪生怕死之人?
遠處傳來激烈的槍戰聲。武柳橙的臉色大變,心突突跳著,他嘴上不害怕,但是心里也開了鍋,他不能把自己的司令部拱手讓給那個曾文彪,那是他的奇恥大辱。
武柳橙對副官說道,把我的槍拿來,我要和敵人拼了。
賀良從外面走進來說道,武將軍,何必這么惱怒,曾文彪那個雜種這次恐怕有來無回了,我要讓他全軍覆沒。
一顆炮彈在距離司令部不遠處爆炸,一股濃煙升起,嚇得武柳橙差點坐地上。付過在一旁扶住了他。
武柳橙訕訕地笑了一下說道,噢,賀良,我武柳橙幾次大難不死,我是福大命大之人,我相信你的能力,特戰兵神豈是徒有虛名,我等著為你慶功。
賀良差點笑出聲,安慰道,武將軍,別怕,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剛剛前方派出的警衛營已經傳回消息,他們正在狙擊曾文彪的特戰隊伍。曾文彪氣勢很兇,但是他沒有提防我們的反擊,暫時受到創傷,正在組織火力對警衛營進行猛烈攻擊,這樣正好能夠拖延時間,等待裝甲兵團的支援。
武柳橙稍微安穩了一下心神說道,好,我現在讓后廚準備酒菜,一會給你接風洗塵。說完,武柳橙被副官扶著進了一間休息室,他一根接著一根抽煙。
賀良看了看時間,斷定裝甲兵團已經接近司令總部,他對副官說道,傳我命令,讓裝甲兵團從正面向敵人進攻,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司令總部。
副官撥通裝甲兵團團長電話,傳達賀良的命令。
賀良站在司令部一處高地從望遠鏡里看到了遠處的戰斗境況,眼看著那些無辜的人死在戰場,他心里十分痛楚,他憤恨地自語道,曾文彪,我今天要是不斃了你,是不為人。
遠處的戰火異常激烈,警衛營人少,作戰本領也遠不如特戰兵團的人,他們在阻擊戰斗中幾乎全軍覆沒。曾文彪帶著特戰兵沖出包圍圈,向前方繼續前進。
曾文彪從望遠鏡看到了雄偉壯觀的司令部,他早就通過線人了解到了武柳橙的司令部的底細。他覺得今天一定能夠大功告成,不僅要征服這座司令部,還要殺死賀良。
曾文彪自語道,馮杰師兄,你在天有靈,給我加油助威吧,兄弟我要干一番大業。